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锦意忽然没了底气,是啊!哪怕他再怎么蛮横残忍,她又能拿他如何?除了默默承受他的怒火,她似乎没有反击的能耐……
罢了,既是利用,那就只讲利益,谈什么怜惜呢?
当这个念头生出来时,锦意只默默落泪,再不抱怨,“不能怎样,王爷随喜。”
她没再犟,好似认命了似的,萧彦颂却不喜欢她这般蔫儿的模样,“先前不是很会狡辩吗?怎的今儿个却成了软骨头?”
被他这般作践,锦意心里本就难受,只是碍于身份才没有反抗,他却偏生说出这话,激得锦意恼羞成怒,蓦地侧首张唇,狠吆他的颈!
吃痛的萧彦颂没个防备,轻嘶了一声,低嗤道:“徐锦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吆本王?”
他句句扎人心,脾气一上来便不顾她的颜面,锦意再怎么好脾气,也会被他的冷言冷语寒心,
“我才不是软骨头!你别想拿越儿作践我一辈子!等我生下孩子,治好越儿,我再也不会赖在奕王府,不会再倚仗你!”
才没顺从几日,她又生了不该有的念头,“你果然是个不安分的,还在琢磨着逃离?”
锦意的原则是顺毛捋,但是今晚他一再讽刺她,她不愿再被萧彦颂踩到泥沼里,若是任由他这般轻视而不表态,往后他只会变本加厉,她得让他知道,他的强势令她很难堪,她很介意,
“王爷方才将我当什么?二话不说就横冲直撞,不管我的死活,疼得我冒冷汗,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只当做消遣的玩意儿罢了!我不走,难道还要留在这儿,一辈子受你欺凌?”
悲愤控诉的锦意眼眶通红,她恨恨的瞪着他,再无从前的温柔小意,只余难堪怨愤。
方才他的确是在气头上,才会不顾她的意愿,蛮横肆虐,他的确是在拿她撒气,却没想到,她竟这般介意那个举动,
“还不是因为你说话没个轻重,什么两清?跟本王两清,再去投奔安郡王?你趁早收了这如意算盘!”
“我说的是从前的恩怨两清,谁提安郡王一个字了?每回都是王爷主动提及,说不了两句竟又怪我?”锦意越说越委屈,低声啜泣着。
那满面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萧彦颂下意识抬指伸向她,锦意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去。
瞧这情状,她似乎被他给吓到了,以为他要对她动手,事实上他只是想帮她拭泪而已。
锦意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去打水清洗,萧彦颂去往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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