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说到做到,没再欺负她,却也没有好言哄劝,只是让她躺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今日闹这一出,并非她本意,但也算是顺水推舟。虽说今生她有所转变,努力争取,萧彦颂对她的态度不似前世那般冷淡,但他贵为王爷的傲气始终未减。
他心情好时,她还能玩笑几句,一旦他生了误会,便不管不顾,根本不会顾及她的颜面。
久而久之,她也就失去了提出诉求的资格,是以锦意必须借着这件事让他知道,她是个人,她也要尊严,不是没心的玩意儿。
只是这一闹,会让他就此警醒,此后给予她几分尊重,还是彻底厌恶她?可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夜,两人都没再说话,各自枕着心事就寝。
待到天亮,锦意起来头一件事就是让人将那八色礼送还,她断不敢留萧临松的东西,指不定哪天萧彦颂翻起旧账来,少不得又是一番争吵。
为她梳理青丝的凌霄掩唇一笑,“姑娘多虑了,昨夜我问了宁山,他说咱们王爷的确遇见了安郡王,但他并未收安郡王的礼,王爷是说着玩儿的,送到撷芳苑的,是王爷得的御赐之物,与安郡王无关。”
昨夜锦意就在奇怪,萧彦颂那般眼里容不得沙子之人,怎会将萧临松的东西捎带过来?却原来,他又在试探她。
旁人都在恨她平白得了不该得的礼,孰不知,这份礼就是萧彦颂悬在她项上的一把刀!
闻松轩中,沈姨娘静候奕王妃的佳音,然而奕王妃那边竟是没动静,沈姨娘派人去打探,得到的结果竟说那八色礼是徐家给的。
“王爷这么说,王妃就信了?王妃就不派人去查一查?”
秋婵小声道:“应是查了的,但真相究竟是什么,王妃没提,只说这件事已了,谁也不许再提。”
“不提那就是有诡!我来王府这几年,王爷尚不曾赏我御赐的八色礼,怎的偏就给了徐锦意那个通房?”
沈姨娘越想越不顺心,加之奕王已经许久不曾来此,她这心里难免没谱儿,“你去请王爷过来,就说……”
秋婵默默听罢,立马就去照办。
琅风院中,将近午时,萧彦颂忙完政事,正在品茗。
瞄见手腕间的那根手绳,想起昨夜锦意掉的眼泪,他不禁在想,她被扭伤的是右手,那吃饭岂不是会受阻?
思及此,萧彦颂站起身来,然而才走了一步,他又突然想到,撷芳苑也有婆子丫鬟们侍奉,总归饿不到她。
可那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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