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而她清理过后却没过去,转而去了榻前。
这是……在躲着他?
“谁准你歇在榻间?过来!”
才刚锦意才洗干净泪容,一听这话,又吓哭了,“我才不去,一到你跟前,少不得又是一阵折辱。”
他竟将她吓成这幅模样,看来才刚是真的伤到了她,“不碰你,过来!别让本王说第三回。”
“我的手腕被你扭伤,疼得厉害,王爷行行好,就让我自个儿歇着吧!”锦意轻声低泣着,萧彦颂这才想起那会子她挣扎之际,他的确使了蛮力,遂软了语气嘱咐道:
“既伤了手腕,合该涂药才是。”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锦意越发委屈,“涂什么药?我还在备孕,哪敢乱用药?只能自个儿忍着。”
经她一提醒,萧彦颂这才想起,上回她被烫伤时,大夫就曾交代过,不能用祛疤膏,那这治扭伤的活血化瘀的药膏,她更加不能用。
青山不就他,最终萧彦颂下了帐,兀自走向塌边。
锦意见状,吓得直往墙边躲,她抱膝蜷缩着,打量他的眼神满是防备,浑将他当做了贼匪一般。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锦意不敢挣扎,生怕又扯到手腕,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他只是牵住她的手,借着烛火看她的手腕,果见左边已然泛红。
他试图为她按揉,她却痛得哀呼一声,“啊---王爷跟我到底多大仇怨,难不成你在怀疑我撒谎,偏要按一下试探?”
“……”他的手劲儿有这么大吗?“本王只是给你按一按,活血。”
他真的是来救她的吗?锦意却怀疑他是来报私仇的,“求您别按了,这可不是活血,是加重伤势,您这是要我的小命呢!”
她惶恐躲将开来,萧彦颂的手悬在半空,他确实没有这个经验,若再尝试,只怕无法缓解,反倒加重她的伤势。
最终他没再继续,而是下了榻。
锦意以为他不再纠缠,孰料下一瞬,她整个人蓦地悬空,竟被他打横抱起,回到帐中。
“我不去,我不要跟你躺在一起!”锦意惶恐推搡,却被他无视,他径直将她放在帐中,
“本王不碰你,安心歇着。”
他的态度不容置疑,他就这般堵在帐边,根本不给她下帐的机会。
拗不过他,锦意只得躺下,但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挨着墙躺着。
她用锦被裹住自己,防备的盯着他,萧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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