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谓失去指挥溃散了;另一边的也有类似的情况,部队远道而来,本来应该先集合再作战,但长途长线行军,在兵力集中方面反而不如因为渡河而集中的燕军,很多人都掉队,甚至不算掉队,只因为前方仓促接战而寻不到自己建制所属的,也有不少。
这种情况下,双方的应对倒是非常一致。
慕容德翻身上马,让部属举起自己崭新的大旗,跟着自己反覆游走,喝止那些溃兵,让他们重新归队;
刘乘则立定不动,只站在之前沈劲藏兵的位於战场东面偏南的小丘那里,让张重率领大部分门下督骑去身後拦那些掉队散兵,往自己旗下汇集,每重整一队,就往前发,统一归沈劲或者刘建指挥。
而很快,前线就形成了以沈劲和刘建为首的两个箭头,前者突地最深,最居中,而後者更靠近河岸一侧,突进速度明显差了一层。这是双方攻守和先後手决定的基本战场态势。
很显然,随着战斗进入到了某种程度的焦灼状态後,也就是两支箭头突击速度都在逐渐变慢的情况下,双方指挥官都立即意识到,这种遭遇战是不可能持续太久的,而决定胜负的,就是这两支箭头能否继续突破下去,抢占关键阵地,又或者是支撑不住,自己溃退下来。
必须要想法子阻拦他们,或者支援他们。
这其中,当然是慕容德的压力更大一点,因为他处於守势,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知道自己的部队有大约两千人在河北面,此时战事焦灼於河畔,支援的速度非常慢,而与此同时,他又不知道背包军的具体兵力,只能看到对方源源不断来做支援。
心里自然更虚。
「要不要让诸葛恒绕後?或者把骑兵叫回来?」刘乘继续谘询身侧幕属。
「不是不行……就差一口气了。」苻坚这一次明显赞同。
蒋干则明显迟疑。
「不行!」权翼立即摇头。「我们继续往中间增兵,北面也只交给蛇将军自行牵扯……前军,现在拚的不是什麽死伤,是双方将领和部众的信心!我们一旦做出明显调整的态势,鲜卑人就会知道,我们也心虚!他们兵多,占据阵地,稳住军心後就麻烦了。但实际上,鲜卑人猝然遇袭,甲胄未齐,死伤颇重,他们现在更心虚,更不安,所以我们要等他们先动!」
「对,等他们动,他们自家被突袭,被压着打,一做调整,军心便会震荡,也会有破绽。」刘乘虚心纳谏。
「都督(兖州军事)!」崭新的慕容大旗下,一名身上没有甲胄,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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