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事情可能的逻辑後,有心算无心,假装撤军实则埋伏,类回马枪加内外夹击,近万战兵,对付立足未稳的五千人,这要是还打不赢,刘乘、沈劲、刘建、王侠,包括留下来支援的北府刘庄就可以都把将军号给摘了。
斩获不少,千把首级,还有两三百战马,缴获物资也不少。
正正经经的胜利,打的还是一州刺史的正经州郡部属,里面颇有些须发异类者,可把第一次见到这场面的朝廷使者韩伯给振奋坏了。
接下来沈劲甚至提出可以继续在山茌这里坚守,继续尝试再打一场,韩伯一度也随之动摇,但刘乘却懒得理会,他本来就是意识到自己做後卫期间可能有这麽一战,才提出打这一仗以鼓舞士气的,又不是专门要为了打仗而打仗。
更何况,如今慕容尘已经动了,慕容德现在却没有任何动静,局势反而显得危险。
於是乎,其人立即下令,全军即刻收拾行装,放弃山茌,必要时扔掉一些笨重辎重,极速後撤,不得延误!
军令既下,刘乘本人又极度严肃,众军不敢怠慢,当晚便带好战利品,撤出山茌城,翌日又从南麓旧营中离开,往南而去。
这个时候,泰山北麓的冬雨影响已经彻底消失,最前方的沈劲部只花了一天半时间就抵达博县(後世泰安),然後其部掉头来报,泰山南麓有雨,但很小,而且气温上升,已经不似冬雨,而似春雨了。
其部认为完全可以当日便跨过汶,继续南下。
已经产生心理阴影的刘乘当然不敢让沈劲冒雨赶路,便严厉要求对方等待自己抵达後做决断。不过,这日晚间,当刘乘本人也抵达博县後,南面也来了人——郗超亲自抵达,送来了一个不能说意料之外,但彻底改变了一切接下来行动逻辑的情报。
「谁?」
「贾活,贾坚的儿子。」
「什麽地方?」
「瑕丘。」
「哦,我记得那地方,泗水拐弯到鲁郡的地方……他有多少人?」
「他给我们的信中自称万众。」
「万众?!」一直在紧张听讯息的韩伯吓了一大跳,直接喊出了声。
「万众突然至瑕丘,诸葛攸全然不知道,可以直接杀了正军法了。」刘乘无语至极。「而且贾活自称为父报仇,必然是山茌被围後,乃至於城被破後才出兵,他是什麽身份,就能这般仓促带领万众奔袭这麽远?难道是慕容俊的野种?」
「前面已经侦查的是四五百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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