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王洽一败涂地,一个要里子,一个要面子,最后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谢万既到,寿春上下原本刚刚闹起来的纷乱立即消失不见,谢家在西府还是有一些根基的,尤其是谢万看年龄、履历都没大问题。
非只如此,接下来面对和处理谢奕这个情况时,其人也展现出了颇有名士风采的决断o
且说,建康方向的谢氏亲眷们顺着寒山道迅速抵达後,就只剩下一个谢安因为隔得远还没到,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到,而大家其实都觉得,按照路程,估计是等不到了,但谢奕这个时候偶尔清醒,只是念着谢安,上上下下又不可能把这件事挑破。
与此同时,谢奕的情况也越来越糟糕,刘乘中间还亲自去探视过几次,大多数时候都在昏迷,醒过来的时候越来越少,还经常出现幻觉之类的。
反正这几日,寿春内外相关神神鬼鬼的事情倒是传的非常广。
极偶尔清醒,还时不时需要面对自己失禁的状态。
最後,还是谢万找准时机,主动跟自己大哥说清楚了情况,告诉对方,谢安估计已经等不到了。
谢奕可能确实只缺一个人断了他的念想,所以一瞬间被点透了,也可能是本人当时已
经处於回光返照的状态,却是乾脆放弃了等待,让人给自己沐浴更衣,然後取酒一斗来喝,喝到一半便呼吸微弱,昏睡过去,然後再没有醒过来。
这个虽然一上任就是酒蒙子,却在桓温那里有足够脸面,资历足够深厚,对谢氏内部也有足够权威的谢氏顶梁柱,忽然就摧枯拉朽一般崩塌了。
距离他的堂兄,与太后、皇帝有着真切血缘、感情纽带,对西府也有足够影响的谢尚去世,也就是一年多一点。
完全可以说,谢家的天塌了。
甚至是太后与皇帝的天也塌了一半。
当然,目前来看,好像还有一位谢万能挑大梁————可对於深切了解谢万的人来说,这就是一根朽木,人尽皆知的朽木,他摆上去的目的就是等着被折断。
可偏偏没有任何办法,太后、皇帝,甚至江左,都只能怀着侥幸之心指望他晚一点折断。
这种情况下,正在忙於秋收入库的刘乘收到了很多来自江左的信件,询问他对谢万上任的看法,其中不乏一些冠族士人、掌权执政,对此,刘前军言之凿凿,就好像当年通过高崧对江左做的保证一般,他在与所有人的信中都坦然写了一句话一我敬仰谢万石之才德,必然好生辅佐。
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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