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入了城,倒是都谨慎起来,就城南那个鬼样子,再不谨慎,可就真是心大过头了。
不过,入城之後,一切反而风平浪静,或者说一切都在合乎常理的癫狂中。
终於要迁都了。
那可是邺城,三台之险盛,城池之广大,也是人尽皆知,周边拥有自两汉以来水利最发达的良田,可以养活难以想像的人口,无数河道将整个河北的财力物力,天然汇集於彼处。
而人口、财物、权力汇集到一起後,就会诞生数不清的难以想像的各类新鲜事物。
之前数十年中,那些关於石赵的近乎於传说一般的奢华与强盛,如今终於轮到慕容鲜卑这个政权来享受了。
这种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和期待迁都。
车子的价格已经到了离谱的地步,但达官贵人们依然在争相比拼,你家要三十辆车,我家就要准备五十辆,而且有了车还不行,还要装满财货,才能真正显露出来你家的地位。
想想也是,千里迢迢的,总不能车子上还装家具那种笨重玩意吧?
也确实不现实,一个桌案从蓟县运到邺城,不如到地方重新打造三个新的。
所以,之前搬到蓟县後打造的各类家具大多已经注定被主人遗弃,达官贵人住的比较多的地方,很多家具已经被主人家用作劈柴了。
甚至已经流行起了「桌案饭」、「床榻饭」,也就是说,真正的贵人已经能靠吃饭吃出来今天烧的是桌案还是床榻了。
当然,这些暂时不关慕容垂和慕容德事情,两人到底是慕容儁的亲兄弟,是慕容鲜卑政权真正的根底,更不要说慕容垂从十几岁就开始领兵,是政权内的实权人物了,怎麽可能在意几个家具?
回到都城内的家中,确定自己家小无碍,甚至也都在忙碌搬迁事宜後,稍微放下心的两人便赶紧往皇宫做汇报,然後得到言语,说陛下这几日太累了,明日设宴,一起做正经招待,同时分派事情,只慕容德带了许多书信和口信,今日必要先见一见,慕容垂就先回家看孩子。
这安排有理有据,慕容垂也无话可说,甚至更加放下心来,甚至走前还再度安慰慕容德,让自己这个幼弟不用担心,入宫後对上皇帝,挨打立正,挨骂低头,忍忍就过去,真打大仗,分派地方位置,哪有不用自己亲兄弟的道理?
这都是经验之谈。
慕容德也只能点头。
就这样,兄弟二人暂时分开,慕容德先入宫中,很快就在确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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