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嘛。」慕容儁想了一下。「倒是真有件事情可以交给你,一举两得————」
慕容德愈发振奋。
「但现在不好跟你说,也就是这几天,你就知道了。」慕容儁复又迟疑摆手。「在家等着,召你来你就来,让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到时候再说。」
慕容德当然不会刨根问底,但他也没有就此告辞,而是无奈又从包中取出了一封信来,却没有直接交给身侧的中常侍。
「这又是谁的信?」慕容儁略显诧异。
「是刘御龙————」慕容德尴尬以对。「他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还让幕僚用写信的形式送给了四哥,里面也有给皇兄你的一份。」
「啊。」慕容儁怔了一下,然後沉默了一会,方才摇头。「我知道,你四哥信里说了,我大概知道这里面写的什麽。」
慕容德尴尬欲死,再度俯身下拜:「臣弟到底是让皇兄和大司马蒙羞了。」
「不至於。」慕容儁摇头以对。「这刘御龙当年还没加冠,就是那个才能和那个德性了,如今年龄大一些,经验也多了些,自然才能见涨,德性愈低————弄出这种事情也属寻常。况且,他如今几乎是桓温摩下数得着的方面之任,你败给他,我和你四哥都不觉得如何,就像他说的,至不济也该有个慕容评过去。」
慕容德低头不敢吭声,因为上面的声音忽然又中断了,今天这一会功夫已经好几次了,也不知道慕容儁在想什麽。
过了好一阵子,慕容儁终於再度开口:「易生,我对你五哥,竟然连南人都觉得是我刻薄吗?我现在有时候做梦都还能见到刘御龙那两颗大门牙!」
他知道,自己最好不要掺和这个话题。
毕竟,他不蠢,虽然是权利核心比较边缘的人物,那也是权利核心所在,反而晓得慕容鲜卑的政治格局在哪里。
自家这位二兄是皇帝,是天子,继承了一切理论上的东西,但慕容氏到底是鲜卑部落所化的政权,根子上依然是刘乘当年在来蓟县路上与四哥所言的部落人身依附制。
这种情况下,少年统军便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四兄慕容恪,就是这个国家实打实的二号人物,不是说授予他做大司马才如何,而是跟南方的那个大司马一样,因人设位,只有大司马才能匹配他的实际权力。
类似的还有五兄慕容垂,也是从小做四兄慕容恪的副将,从小被父亲授予部落、军队,跟自己这种空头宗室完全不是一回事。
所以,四兄、五兄在眼前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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