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若有所思。
「前军,敢问诸葛攸将军————」而这个时候,一名立在皇帝侧後方,对刘乘而言还算熟悉的官员忽然开口,却是之前的散骑常侍,现在不知道什麽官职的河北流亡士人名义领袖明岌。
「对了,诸葛攸将军那里果然败了吗?」皇帝醒悟过来,回到了「正事」上面。
刘乘自然免不了实话实说,将之前在台阁那里说过一遍的大长篇又扯了一遍,然後再度强调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陛下,诸葛攸虽然败绩,却不足论其失;臣虽然得胜,却不足论有所得————朝廷与北虏不是一日一时之争,而是一个需要继续长久相持数年,靠着南北此消彼长,比拼耐心,最後再做定夺的大争之阵。」
「原来如此。」皇帝点点头,复又忍不住来问。「可如此来看,鲜卑人的骑兵还是更厉害一些,黄河一线咱们似平看不到胜机?而淮上也需要下雨才能胜?朕亲眼看刘卿送来的那辽东大马,一想到北虏有骑这种马的精锐骑兵数万人,有的战马据说还要披马铠,简直有些————有些气沮。」
「倒也不至於。」刘乘无奈,只能尽量科普一下战争要素。
後勤、装备的分类,士兵的熟练度、组织度,天时、地利,将领的战略眼光和战术素养,行军的困难和作战的时机,包括一个後勤,也能分出多少层来,至於人心向背、临阵勇气什麽的就更不用说了。
然後给出一个结论,强调战争胜负的因素是多方位的,比的是谁的短板少,谁的长板多。
最後又回到战马的事情上,强调可以多准备长矛、盾牌、劲弩以作应对,多准备一些船只,无论是防守还是沿着河道收复中原,都是必须的举措。
这番话东斋这里的人未必都能懂,甚至早有人不耐烦,但强调战争因素的多维度,强调不要计较一时得失,目光放在长远,本身还是合乎这些人认知和经验的,不少人都连连点头,包括王洽和王述都听得认真。
加上这刘乘在皇帝这里,连之前在台阁吐槽北府的话都没提,反而一力为诸葛攸做开脱,也算是极妥当的。
故此,大家都还是比较放松的,都觉得这次奏对肯定不会出什麽么蛾子了,最後皇帝给个大略的态度,回到台阁那里议论一下,允许寿春多造点船,按照此人要求军械上多往长枪劲弩方向走就是了————刘乘本人也最多是三五日内见了一些亲朋,和一些重要大臣私下沟通一下,也该回去了。
倒是小皇帝,听完之後还是忍不住:「所以,若是退到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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