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家门衰落的基本原理了。
桓宣的後人在荆州长大後估计能找桓温蹭一蹭,但桓景这里想够着桓温,也确实够不着。
不过,这家人不是王导心腹吗?王家人不提携一下?
也对,王胡之刚刚就提携了嘛。
晓得怎麽回事後,刘乘其实心下是踌躇了片刻的————原因再简单不过,这要是按照这个算,恐怕理论上桓宣、桓景是跟自己那个「祖父」见过面的吧?就算没见过也肯定听过,这要是那个年长的桓伊聪明一点,小时候跟他爹做过计较,此时疑上来怎麽办?
当然,也就是踌躇了片刻,转念一想,越是如此,越是要去大大方方徵辟人家才对。
更不要说,如今自己身份这个样子,整个京口诸刘都攀附着自己,莫说是桓伊,便是那个什麽桓景桓白鹿还活着,而且直接指证自己是假冒伪劣,反而要被彭城刘氏给反过来喷回去的。
桓温都要写信过来质问桓白鹿是不是脑子犯病?
一念至此,其人也不客气,便喊了刚刚回到家的谢玄做引导,直接来到位於乌衣巷西南角的一处门前,果然这个门户前连个站岗的人都没有,而且大过年的家门紧闭,倒是不知道隔壁谁家的笛声悠悠传来,还挺好听。
而就在其人听了一会笛子,刚要上前准备亲自扣门扮演一番时,却忽然心中一突。
无他,刚刚谢安太热情了。
这厮怕是因为出山做官的事情恨透了自己,舟中之盟後就算不搞政治上的动作,可越是如此,越是巴不得在别处小事给自己一个好看,反正绝不会这麽热情————但问题出在哪儿呢?
刘乘迟疑一下,退後几步,对着跟过来的谢玄摆手:「你们是邻居,而且人家家里可能有少年,你替我叫门。」
谢玄不明所以,而且他跟这家人真不熟,名义上是邻居,其实一点交集也没有,但也没道理拒绝,想着他阿叔之前的称呼,便上前拍门来喊:「敢问是先白鹿公家中吗?陈郡谢玄,乃是你家邻居,奉命来为长者做引见。」
我他妈才二十三,就长者了?尤其是里面这个按照你阿叔的说法已经弱冠之年了。
刘乘刚要吐槽,却先注意到之前那笛子声忽然止住。
然後便是一顿嘈杂,似乎有人在争吵,还有什麽东西倒地的声音,刘乘听了片刻,几乎可以确定,谢安确实给他埋了雷,而且应该就是那句先入为主做引导的「桓白鹿的儿子」。
可是这玩意听起来难道不是什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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