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
「郑功曹去清点军功,统计死伤,不需要找我汇报,直接寻高司马,我这里有个副本文书送到就好。」
「喏。」
「鱼主簿,你回大营後就写文告,说清楚我们是谁,奉尚书台文告来做什麽,文告写的简单易懂一些,张贴的多一些,再圈定四五家小股盗匪中罪大恶极者,告诉这些三江五湖之盗匪,只此几家首领杀无赦,而其他人只要来降便可安稳为民,愿意求前途的,杀了这些人过来便有赏赐或安置。
「喏。」
「谢玄、张重,你们配合鱼主簿,回营寨後就找留在那里的琅琊郡吏,一起负责接纳降人和小股出击扫荡,还要联络周边官府,愿意配合的士族。」
「喏。」
「如果兵力不足就向高司马请调,千万不要逞强。」
「喏。」
「世坚兄,你来负责战场和僚熊部扫尾————其他所有事情,牵扯到吴兴和太湖的,也都需要你配合。」刘乘最後看向沈劲。
沈劲本想点头,但鬼使神差一般,竟拱手而称:「喏。」
「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些死掉的贼人们统一埋葬,入土为安,却不必挖坑,而是堆丘。」刘乘没有理会对方回应的方式,而是继续直白吩咐。
「明白。」沈劲恍然,这其实就是文明一点的京观,用来震慑的。
就这样,眼见着事情一件件吩咐下去,周边人都去忙碌,而沈劲身边自有一套比刘乘这边还多的随员幕从之类的存在,只是一句话就有专人去办,刘乘理所当然趁机来问下一项工作内容。
「安妙仙姑?」沈劲闻言几乎是本能有些不安。「这个真不好抓,其实若御龙你能把夷并再砍了,胥湖郎招抚了,三江五湖的盗匪也就差不多老实起来了,没必要追着这个安妙仙姑————」
「这个安妙仙姑真这麽厉害?」刘乘不免好奇。
「她不是厉害————就是那种,那种————」沈劲一时语塞。「我这麽说吧,永和年号之前我似乎就听过安仙姑的名号,隔上一两年就说在哪里抓到她明正典刑或者直接杀了她的,但现在她还在做盗匪。
「要我说,这就是一股子女性居多的盗匪,一般是打劫货船客船和车队,极少硬碰硬去碰庄园,战力不是很足。只这几年世道不好,她又有手段,所以越滚越大,名声也上去了。」
刘乘思索片刻,继续来问:「她们打劫天师道的车队船队吗?」
「真不知道。」沈劲就差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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