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差,发挥兵力优势,足够好了。
「但还有个麻烦————」范宁继续来言。「我们这里除了府君之外,没有人有临阵经验。」
「临阵经验未必比得上人家本乡本土之果敢,就沈氏的那些庄客在吴兴本土作战,只怕比氐人都耐苦战。」刘乘不以为意道。「所以此战听沈兄来全权处置,你们也要听他指派。不过我确实得到场,否则禁军兵马他不好调度。」
「那具体什麽时候来做?」谢玄振奋起来,主动追问。
「宜早不宜迟,天一黑就动身,只留大部分民夫在这里虚张声势,不走漳浦关,不走太湖,先向西,绕过义兴城,顺着中江北侧大道走,等到天明随便从中江上游搭个浮桥,先过去埋伏再说。」刘乘倒是一如既往的北流速度。「只要速度快,便可掩掉大部分破绽。」
「那我先去安排人搭浮桥。」沈劲赶紧起身。
范宁也要善始善终,重新跟过去,只留谢玄在这里。
就这样,沈、范二人来去匆匆,却已经定下策略,人既走,刘乘便立即号令起来,要战兵准备出发,只务必小心谨慎,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正安排着,却又忽然想起一些「战例」,赶紧又让谢玄去追,乃是要沈劲在中江南岸自家宗族庄园里给这一千战兵准备晚饭,这边晚间不额外开火做乾粮。
这是生怕被人当成武田信玄来揍。
真要是被人搞了个黑虎掏心,那可就乐子大了。
到了下午,部队已经已经整备完毕,这个时候,忽然有数骑自北面来,径直入营。
刘乘心下一惊,立即去迎,却居然是高衡。
欣喜之余,却又赶紧来问:「阿衡,你从江乘来吗?」
「是从江乘来。」高衡翻身下马,略显疲惫。「武陵王的事情已经妥当,剩下半幢兵马也已经到了,我让他们休整几日,自己先来。」
刘乘闻言察色,心下晓得,对方来的时候,阿芜应该还没有生产,否则必有言语。而虽然心底略显焦躁,可到底是有过一次经验,便强行压下,只拉着对方手来对:「你来的正好,我知道你长途跋涉辛苦,但是这边马上要打仗,虽说把握极大,但千人相对的场面,还是要你这种有大战经验的托底,你跟我一起去。」
高衡还能说什麽,当兵吃粮,做将卖命。
何况此人是高氏渡江後将全族擡举起来的贵人,便是自己死了,叔父那边也要再派个侄子过来继续卖命的。
便立即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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