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来叮嘱,自从那些西府逃兵过来长干里治安越来越差,换银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就暂时不换,只拿铜钱多备些粮食。
妻子赶紧答应。
出了长干里,也没有骡马的,便背着一个装纸笔的布袋子,步行上中央大道,过朱雀桥,然後便顺着秦淮河转向西面,快望见石头城跟下,方才转过去,往校场而来。
这便是他要早早起来的缘故了,建康城不大,可他也没有车马,从南端偏西的长干里一路走到西北面的校场,走朱雀桥的近路也足足七八里地,便是他已经硬生生练出来「健步」了,那也得要小半个时辰。
来到军营内校场这里,可能是因为昨日发了赏赐和杀了人的缘故,今日大家来的都早,也看的其余四部同僚眼热,似乎又忘了还挂着的人头。
没过多久,那位刘琅琊便至,这次没有喊石头城的同宗来,只十来骑家中骑奴做护卫的样子,倒是多了年龄依次的三个少年—年轻人来,几乎每个都有随从,眼见如此,下面的军士愈发大喜,而鱼韶则与平素看不起自己的功曹郑胜之对视一眼,连着那三位曲军侯一起有些紧张。
无他,他们前日去了范家,认的中间那个不大不小,看了人头只是动作僵硬,脸色都不变的少年,乃是范汪的次子范宁,据说是在琅琊郡做五官掾。
而如果这两日他们打听没错的话,旁边那个下马都不利索反而因此没注意到门上面人头的年轻人,岂不是琅琊王氏的王临之?那个专门驻马,愣神去看人头的最小少年,则是陈郡谢氏的谢玄?
这是要作甚?这是这几位该来的地方?
「传令下去,打开库房,取出器械,先去长干里,将藏在里面的逃兵搜检出来。」刘乘看到人齐,乾脆下令。「告诉他们,即便长干里在秦淮河以南都很远,也不能轻易大动干戈,务必严守纪律,非我军令,不得擅入民宅!否则就以昨日之曲军侯为样!」
闻得军令,大部分人都不由大喜过望。
这是个好活!
说一千道一万,即便是什麽不许入民宅,可那些逃兵潜藏了那麽久,早该有些出息在身上,怎麽都该是自家的。而且,便是说不许入民宅,可要是有已经成家的,勒索一些东西,不也是情理之中吗?
倒是鱼韶既惊且喜又庆幸。
原来是这个活,怪不得说只在丹阳内打转。但他家就在长干里啊?破家值万贯,何况家里还有老婆跟那套书,自己无论如何得看好了家门。
於是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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