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提速了,主要是不把赤壁之战写完,那些三国杀的技能凑不好,不好抄。
但最起码要把眼下的大活干完。
胡思乱想期间,那鱼韶已经把文书写完,便小心递过来,刘阿乘看了一眼,没啥可说的,直接签上姓名,用上印绶,便自己揣着了,乃是准备今晚继续住在范家,顺便让范康把这个办了。
而那鱼韶见状,实在是没忍住:「君侯,咱们不是禁军中的内军吗?怎麽还要出境?
莫非要去寿春吗?」
「你想多了。」刘乘闻言赶紧笑着安抚。「主要是在丹阳郡内打转,具体做什麽,你明日就知道了。」
鱼韶只松了半口气,到底不敢多问,只能带着今日的那份人人都有的赏赐忧心忡忡回家去,却是先将自家祖上传承的那一整套《魏略》原稿给重新藏好,准备回来再做抄录。
他祖上鱼豢是着名史学家,但终生仕魏,魏晋禅代,便没有再出仕,因此家门滑落的厉害。他爷爷那辈南渡,一直到现在还能维持一个官职,靠的就是这套魏略,总有高门需要知识,喜欢修史,他们祖孙便抄录一些献上去,方便人家摘抄。
可不敢全献的,一则不舍得;二则,就他那位祖上的政治立场,里面对司马氏能提个好就怪了。
然而,就好像所有一代不如一代的次级士族一般,再往下如果连个校尉部的军中主簿都保不住,这原稿又怎麽好保存?甚至到时候想献稿子都摸不到人。
今日遇到这麽一个难得超出他社交范畴的「贵人」,鱼韶自然心动,尤其是他之前就知道,对方在搞一个什麽《三国历史通俗演义》,虽不是正经搞史学的,但肯定有这个需求,算是早早进入自家捕猎目标的————只是,谁知道这位对司马氏是什麽态度?
不敢啊。
鱼韶一夜难眠。
翌日一早,其人顶着两眼的红血丝起床,妻子早早蒸了麦饭,两人还没有孩子,便对坐着吃,一男一女两个家奴则在门外小凳子上吃,也都吃麦饭。
妻子因为这前日带回来的那匹绢和几块银子分外欣喜,昨日的铜钱和麻布也高兴,一直都在说要趁着银价高赶紧换了铜钱,却又说丝绢珍贵,要留着做压箱底的存储,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家门在这里,到底是个士族,万一需要升迁送礼呢?需要一套合适衣服去见贵人呢?
而鱼韶嘴上应承,心里却在想着事情,甚至因为麦饭的硬度回味起了昨日的鸭子。
告别妻子,其人出得门去,复又回过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