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拍马屁兼探口风的。
一些离得近的地方州郡长官也都纷纷写信,甚至公开上奏,称赞这次西洲相会,并表示要遵从那个什麽声明了。
就连宫中,随着司马昱主动入宫了一次,强调要鞠躬尽瘁什麽以後也发旨意,称赞某两人是为国分忧,要遵从什麽周公、召公的指导。
这种情况下,你一个将军号拖延一段时间,算什麽啊?
隔了一日,乃是七月廿三日,刘乘一早骑着从武陵王那里缴获的好马,马後面绑着一板子自家磨坊刚刚点出来的豆腐,只带了七八个骑士,昂然入了城,然後直接奔蓝田侯府。
也是巧了,进了巷子,迎面来了一队人护着一辆篷的牛车,天气挺热,一身正经打扮的王坦之背身坐在车子里,正拿蒲扇给自己扇风,察觉到车队速度慢下来後一扭头看到来人,竟然一声不吭,直接从快停下来的车子上跳了下去,便往家里跑。
刘乘也不喊他的,直接打马跟上去,前後脚拎着豆腐便进去了。
旁边的侍卫也好,两边的骑士仆从也罢,只能面面相觑堵在巷子里,自送着两人这麽一前一後进去。
蓝田侯府挺大,王坦之进去後就继续往里钻,刘阿乘也低着头跟着往里走————但也就是如此,只钻了一个院子,前者就老老实实折回了。
「怎麽不躲了?」刘乘不免好奇。「你躲入後院你阿爷处,我还能再跟进去不成?」
「就是不能惊扰到阿爷。」王坦之勉强站好,尴尬以对。「有什麽事咱们自己计较————你来寻我什麽事?」
看来他还记得镜湖边上的那次二对一呢。
「是这样的,听人说是文度你在卡我的将军号,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倒是庄户里的老人家说,素来当官的故意拖延使绊子,倒不是要与你作对,只是索贿的意思,拎着一板豆腐过去家里,事情就妥当了。」刘乘认真以对,将豆腐递到对方怀里。「今日刚点出来的豆腐,我早间用盐菜滚了,还是挺好吃的————你收了礼,务必要办事。」
王坦之端着挺重的豆腐板子,也实在是无奈:「如何就是我拖延你的将军号?此事与我何干?」
「是啊,此事与你王文度何干?」刘乘认真反问道。「也与我何干?会稽王自家孜孜念念不知道多少年,就是想要他阿兄、夫人、世子都滚蛋,与我何干?我的出身和经历,自要为桓公、会稽王着想,为构筑应对北虏,支撑北伐之事而尽力,这也没有违背朝廷之大义吧?无论公私,哪里就挨着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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