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犹豫迟疑强,可刘任公那个性格敢做什麽决断,就需要刘吉利这种二愣子;二来,两个女主人临产,刘任公那些人解决不了中高层次问题,不管是政治还是社交,都得有人看着。
再比如说,刘吉利本人并不需要庄园什麽的,他也没那个本事打理,但也需要钱帛去替他兄长刘波收买石头城守军的人心,也需要社交什麽的,所以之前武陵王那里发的财得给他分过去一块。
非只如此,如果刘乘这边出发的快,甚至需要刘吉利来做主,将这次在外面庄园、别业当做利市给高柔、高坚、刘虎子,甚至刘阿干、刘爽、刘靖,乃至刘波那边分配一些。
总得做出个宗族的样子。
实际上,这就是刘吉利的作用。
一如既往的作用,不可替代的作用,这厮脾气不好,性格别扭,但说一千道一万,是一起短褐绲裤去卖草履、打秋风,一起担柴的交情,是同甘共苦好几年认下来的同宗,更是同宗中唯一一个走正经士人路线的人。
刘乘如果不在京口,就需要有这麽一个人。
你别说刘吉利还很有用,他就是副作用,也最多照着刘波那般冷处理,甚至还要继续帮忙给跑官的————没办法的,这就是这年头的处事方式,你王彪之不也得扔了京城这摊子去会稽给四五十的书圣阿兄擦屁股?
要是王彪之一直在建康这里,就刘乘乾的这几件事,未必能成,司马昱都未必能起那些心思。
回到眼下,二人商议的差不多,因为大热天的,自然也没有抹灰的,刘吉利便要着急先回去,刘乘也准备赶紧多陪陪老婆孩子的。
不过,就在二人将要起身时,刘吉利都复又忍不住撑着蓆子来问:「阿乘你说,殿下是不是知道王坦之在迁怒你,是故意给你使绊子?他只是佯作不知?」
「这还用说吗?」刘乘无语至极。
「他————」刘吉利本想问他为何如此。
但转念一想就醒悟,这时候司马昱怎麽可能为这点小事跟王氏父子激化矛盾?
这似乎确实是小事,在司马昱眼里,充其量就是王坦之闹脾气,拖拉了一下刘乘的将军号,说不得他还觉得让刘乘两个孩子出生後再去做这事更妥当,更显得有人情味呢呢?
且莫忘了,这个时候建康正大震着呢。
不光是之前那些所谓冠族重臣被迫在堂中起立低头,其余二品甲门的那些人明显对司马昱也都小心翼翼甚至毕恭毕敬起来,会稽王府的门庭连续好几天都「若市」,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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