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忽然来问。
「肯定是会稽王後宅那里要出事。」当着刘吉利的面,刘乘就没有什麽遮掩的必要了。「我之前就怀疑会稽王很快要废掉世子和王妃,甚至决心早就定了,唯一拖延下来的变量则是王蓝田父子,他想继续执政,实在是不愿意跟辛苦培养、相辅相成的王蓝田父子翻脸————其实,王蓝田父子跟王妃那里到底差了一层,他们父子为了家族计估计也要忍受。」
「废世子、去正妃而存外戚?」刘吉利有些发懵。「还能这样?」
「当日这个婚姻难道是因为他跟王妃一见锺情?还不是为了太原王氏四个字?」刘乘稍作解释,然後继续回到原来的话题。「只不过,王蓝由父子便是为了所谓家族大局忍让一二,心里也肯定会含三分恨,偏偏又不能对会稽王龇牙,王述怎麽想的不知道,王坦之正好又撞上这件事,便忍不住稍微迁怒於我————说不得在他们看来,若非是我促成了桓公与会稽王相会,大大增加了会稽王的信心,则王妃和世子这一次还能继续凑活过呢。」
「若是这般说,打野猪」应该也算一个。」刘吉利忽然想到什麽。「当日你说完若是有人讲武陵王只是想去打猎,那多少有些带着戏谑之态来看殿下笑话,结果当日王蓝田就写帖子过来,说武陵王只是想打野猪」————这件事照理说应该没人跟他们父子讲,但你用打猎的名义把武陵王送走,他们觉得你是嘲讽也属寻常。」
「怪不得。」刘乘恍然。「这就对上了。」
「你准备怎麽办?」刘吉利反应过来後不免心下不安。
「能怎麽办?王坦之只是迁怒而已,我与他是公认的莫逆之交,当面去质问他,他还能见到我掉头就跑不成?」刘乘笑道。
刘吉利连连点头,最後来问:「若是说通了,你想做什麽将军?」
「真要是能做右卫将军我当然乐意。」刘乘脱口而对。「实在不行也不能这麽拖拉下去,不行就四品杂号,五品杂号,便是直接让尚书台给我个什麽江左盗贼捕掳大使的文书我也愿意。」
「那我明白了,回头看你们结果,我也改口。」刘吉利点点头,晓得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但既然专门相见,两人不免又要计较一些琐事。
比如说,刘乘如果成行的话,两个孩子出生时很可能不在身边,得拜托刘吉利时不时往庄园里跑。
一来以防万一,这年头产妇太危险了,真遇到突发情况,要有敢做主的人,按照刘乘的话说,不拘什麽主意,反正有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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