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乘极速完成了前置项目。
王府库房里那些成规模的绢帛铜钱什麽的他也不要了,这玩意太多了,搬出城去也太招摇太难了,於是在简单给干活的人赏赐之後,跟高崧一说,直接了当转入公库,充当军需。
咱也是响应西洲精神的号召了,也为後续充盈府库、支援北伐的工作打个样。
不得不说,此举引得不少人侧目————不是,大家都是搬库房,你这得了合法的机会怎麽还不要啊?真要厉行节约,惩治贪污了?
到此为止,这件事就算了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他这个人的性格问题,按照他的意思,自然是想要趁着天下大震赶紧把後续的主体工作给干了的,最好干完了,这边还在震着呢,那他的工作瑕疵什麽的就不会有人在意。
他甚至想过,能不能在八九月老二老三出生前就把事情了结。
这当然属於典型的绩效主义幻想时刻。
实际上,回到眼下,刘乘刚要开展主体项目,就立即被一个江左这里典型的政治问题给绊住了他要以什麽身份去江左各处干接下来天师道的活?
照理说,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加将军号,加将军号,带着一些兵,打着剿匪的名号四处一走,有名有实。
之前就说了,如今江左的风气,只要是个郡守,一般都要按照资历和所处郡国的重要性给个将晕号。
比如王羲之担任会稽内史的时候就有右军将军,而右军将军是禁军编制下的重要将军号,所谓禁军七军将军之一,经历了八王之乱後,就显得非常贵重。
殷浩的中军将军号形成更加复杂,这玩意明显脱胎於八王之乱前的中护军,却又因为南渡後西府、北府两翼大镇的客观存在,以及他实际上出镇寿春继而演变成一种特殊的重号将军。甚至有反过来的意思,正是因为殷浩都督数州军事後又以此将军号立身,这才让这个将军号变得异常重要。
往下也是,大部分西府、北府的将领,有个将军号的稍微滚一下资历都要给个侨立太守的身份,也是基於这种将军太守一把抓的政治传统而来。
只有极少数人,比如之前许昌一战上来就葬送本军的败军之将刘仕,虽然後来反扑过程中又有些功勳,但怎麽都不好继续给他原本的位置,所以乾脆给他侨立陈留太守却摒除将军号,矮了其余人半级的感觉。
然後又被人抓成人质,靠着刘乘进言,才勉强留任。
刘乘这里也很特殊。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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