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土,是许————是许————是他的奴客,平素负责管钱的。
,刘乘点点头,却又喊在门外躲着的王羲之家里管事:「你来认认,这确系是姓许的心腹奴客吗?」
「刚刚押进来时就认出来了,不假。」那管事根本不敢进来,只在门外说话。
「我只问你,平素你家主人是如何下的评语?」刘阿乘点了下头,催促脚下之人。「跟主人家送的钱有关吗?」
「自然有关,一般来说,给的钱多就说好话,给的钱少就说劣话————」地上之人小心翼翼以对。「但也有例外,就好像之前在郗家,我家这位就说,郗家是大肥羊,那个郗惜又是个好糊弄的,就要吊住他,所以只说他祖上造孽,杀人多,儿子野心大,将来有波折,反而能切中郗家心思,多索求些钱帛。」
众人齐齐去看郗惜,便是王羲之也忍不住来看,郗愔则面色发白。
「就凭这个就可以杀了这厮了。」刘乘指着地上想要说什麽许长史,惊得後者赶紧低头,以示服从。
接着,刘乘复又询问,对方此行会稽在郗家赚了多少钱,在王家又借着仪式索求了多少之类的,大家反而不在意了。
「先拽出去,换下一个。」刘阿乘继续吩咐。
再下一个心腹奴客还是那套流程,先验明正身,然後刘乘做询问,这一次这个是负责采买的,他主要是验证那些预备仪式全都是骗钱的手段,就是唬人的。
要了多少钱,其实只花了多少,包括那些酒肉,都是他们私下在湖边吃了,然後就扔在那里发酸,再倒掉如何,反正根本不是用来礼敬神仙的。
乃是亲身解释了一下,什麽叫朱门酒肉臭。
但这个大家听了也只是感慨,觉得并不能称为什麽证据,王羲之更是明确表述,祭品本来就是要供给神仙,钱帛本来就是要酬谢道人的,他自家清楚。
刘乘也不反驳,只是又换了一个奴客。
这次是个老仆,却只是说许长史的人生经历,做官做不上去,被侨族挡住上升渠道,然後这个时候他兄长已经很出名了,偏偏又在寻访洞天的时候消失不见了,而杜明师又崛起,江左天师道都渐渐依附,句容夹在杜明师势力范围内支撑不住,家中无奈,便喊了许长史回来,准备撑起家中道门,却又因为天师道内部委实无法与杜明师抗衡,便主动做了业务调整,搞起了灵媒。
这个东西似乎也没什麽可计较的,就是努力找家族出路,中间改专业嘛————但王羲之和郗惜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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