俑者却在旁边厉声呵斥:「让你自辩,你跑什麽?是不是做贼心虚?!要说话就在这里说,若敢再乱动,且一刀了结,扔到镜湖里喂鹅去!说话,这些纸张是不是你提前准备的神仙话语,准备到时候诓骗众人的?」
那许长史再不敢往前走,只翻身坐在地上,却又不敢承认,实际上那也真不是他提前准备的什麽————他哪里需要这些?这就是他之前装神仙的时候给人做的批注,为了保持神秘感,每次都收回来而已,结果不知道如何落到此人手里罢了!
然而,他刚勉强一张嘴,准备辩解,却觉得满嘴剧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这一幕在王羲之、希惜等人看来就更是惊悚,因为这位之前还一副神仙姿态之人,此时一张嘴,竟然鲜血直流,甚是让人惊吓。
「要不给他纸笔,让他自辩?」这个时候郗惜忍不住提出了一个很符合逻辑的建议。
你想让他手也被刀子穿了吗?
孙绰略显无语回头来看郗愔,却愣是没开口,反而回头呵斥刘乘:「阿乘,御龙,只这些还是不足的,可有别的证物?」
「还有证人。」刘乘朝王羲之拱手。「右军将军,请允许我临时传召他的奴客仆人,然後你仔细辨别————或许真有神仙,但此人绝对是仗着他兄长名义肆意诓骗敛财的妖人。」
王羲之此时恢复了一点冷静,严厉以对:「刘乘,你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人家的仆人、奴客到了,你直接拿刀子恐吓人家怎麽办?说话稍不如你意,你直接动手捣人家嘴,按着人家脑袋往椅子上砸又如何?」
「不错,刑罚之下,何人能承?」高柔也板起脸来。
「若是我再与这些奴客强行加刑,右军将军将我驱逐出去便是————」刘乘提着直刀,稍作拱手。「不过我若走,诸位还是要劝右军将军往王蓝田府中吊唁才行。」
王羲之本来还想说话,听到後半句,登时噎住,反倒是其余人,虽然都觉得刘乘乱搞事情,弄得血里呼啦的,但听到後半句,反而多不由自主点头。
「将他那几个亲信奴客挨个押过来。」刘乘回头吩咐。
须臾片刻,便有一人被推搡入内,然後门外那人还拱手汇报:「都令史,按照他们的说法,应该有三个奴客见势不妙逃了,我们已经遣人去追索了,断不会让他们跑了。」
刘阿乘只一点头,便拄着直刀来问身侧之人:「我问你,你姓谁名谁,跟疑犯许某是何干系?」
那人只在地上叩首,不敢擡头:「小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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