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身体,担心郗家郎君太聪明反而会出岔子,所以许神仙就假托神仙说,郗家郎君日後会有大厄————其实谁家十几岁郎君将来没有厄?这就是给後来留扣子,等下次来骗钱。」
大家闻得此言,又都齐齐来看郗惜,但郗临海这次闻得此言,却不止是不知所措了,而是气得嘴唇都发白了,当场指着地上人来喝问:「许长史,我这般待你,你竟然是假神仙吗?你便是假神仙其实也无妨,不就骗些钱吗?可为何要咒我儿子啊?!」
许长史此时早已经反应过来,擡起头抿着嘴面露哀求,却不是向郗惜和王羲之,而是看向刘乘。
刘乘假装没看到,只继续来问那两个奴客:「那你们到了王家又打探什麽?」
「我————」一开始说话那人依旧小心翼翼。「我还是问那些,什麽都问。」
「那你呢?」刘乘复又问一直没开口那个。「你打探什麽?」
「回贵人的话。」另外那人竟是急促来言,且言语顺畅。「我在王家只打探一件事,那就是王家大郎君的病情!请王家府中奴客喝酒,给城内医生送钱,还跑去剡县拿绢帛贿赂了那位僧人於法开的侍从,换了药方来看,以此确定王家大郎君的身体————之前王家郎君病的不轻,都说不好,我告知了我家主人,我家主人就故意拖延时间,说需要斋戒,乃是不想要承担责任;前几日王家大郎君的身体渐渐好转,还是我告知了我家主人,他就说几日内可以询问鬼神了,乃是存着等他请完鬼神,王家大郎君病好,藉此邀功。」
这番话下来,对於这些社会经验不足的名士来言真真是到头了,於是众人终於忍不住齐齐去看王羲之了。
王羲之明显有些措手不及,想说什麽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先带下去。」刘阿乘随手一摆,让刘阿逐将人带走,却又朝王羲之拱手。「王公,事情已经明了,但如果你不信,我们还可以传召你家里人与城内曾来与玄之治病的医生,便是於法开那里,咱们也可以跟他说清楚,遣人将他的侍从带过来,问一问有没有出卖过药方!如果是的话,那此事就彻底坐实了。」
「还召什麽?」谢安听到这里,又看了眼一开始就被物理压制的许长史本人,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直接摆手呵斥如常。「人证物证俱在!便是真有神仙,此人也只是个骗子!
逸少,你这些日子,竟因为这麽一个骗子的哄骗,在家里待了那麽久,连去王蓝田家里吊唁一回都不去,这算什麽事啊?」
王羲之面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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