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一套沈家女陪嫁多,指望着靠人家嫁妆北伐的荒诞思路重申了一遍,然後又加了补充设定。「沈家现在依然是刑家,又被王胡之吊住,偏偏沈劲的思路也是在北方打开局面,那若能与之联姻,恐怕更容易得到沈家的财货支持,在北方立足。」
这可是老挡箭牌了!从刘吉利开始就无话可说,高柔又能说什麽?只能胡乱点头而已。
他一开始就猜到对方应该是存了找个更好婚姻的意思,只是联姻这事委实诱惑太大,不问出来他不死心罢了。
就这样,要紧的话说完,几人也没有秉烛夜谈的意思,高柔这里一两根照明的蜡烛还是有的,但没必要,很快天彻底一黑,便各自去休息,刘阿乘理所当然去跟刘虎子一个屋子里困觉。
而到了屋子里,借着油灯,刘阿乘先爬上床榻,然後立即对着尚在脱衣服的刘虎子招手:「阿虎兄,你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刘虎子不明所以,索性他还能怕了刘阿乘这浓眉大眼的,便好奇爬上床榻来,却见到对方从身後一包夏日衣服里取出了一个长条木盒,仿佛什麽宝贝一般————实际上,也的确是大宝贝。
「这是王江州当日《兰亭集序》的真迹。」刘阿乘言简意贬,说出了自己此番一定要来见刘虎子的另一个主要目的之一。「这玩意现在不能说值钱,不好计较能换多少米布,但关键时候要求人了,多少米多少钱都没用的时候,说不得会有奇效————你替我收好,谁都别告诉,高世叔也不要说,你阿爷也不要说,吉利那边也不要说,我反正告诉别人这东西丢了的————已经找人做了封装,染了黄、加了浆糊、填了药材,不过你回京口後还是最好找到懂书画保存的,不要给他看,只问清楚怎麽存放书画,心里明白,然後替我寻个地方好好看管着,我实在是不敢带在身上往荆州跑的。」
刘虎子依旧不明所以,这般郑重就是一副字,完全超出他的认知,好像比那几百万钱还重要一般,偏偏又没有个正经价格,但对方都这般认真了,又如何能拒绝,直接应许便是。
把这件事也安排下去,刘阿乘终於松口气。
没办法,王羲之早就酒醒了,几次撞见都专门问自己原本的字呢?
前两次说在石刻,後两次直接耍赖说找不到了,不知道是哪个名士去看石刻进展时偷走了,但王羲之明显有点不信,今日寻到刘虎子,这才算是落袋为安了。
反正找不到了,你爱咋咋地,你要觉得可惜,自己再写一副嘛,你自己的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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