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量,“是这一代‘隐门’中,负责核心观察、实验设计与理论构建的……‘弈者’之一。”
“弈者……”林晚再次重复,这一次,她似乎捕捉到了这个词背后的沉重。弈者,对弈之人。执子者。掌控棋局之人。以天地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原来,并非只是形容,而是一种……身份?
“弈者的职责,”苏婉继续道,目光重新落回林晚身上,那目光锐利,仿佛要洞穿她的灵魂,评估她是否有资格聆听接下来的话,“是观察最宏大、最复杂、最具代表性的人性棋局,设计最精妙、最深入、最能触及本质的人性实验,收集最宝贵、最纯粹、最能揭示规律的人性数据,并以此为基础,不断完善‘观棋’的理论体系,探索人性优化与系统协作的……终极可能。”
“为此,弈者需要超越普通人的情感羁绊,需要具备最敏锐的观察力,最缜密的分析力,最冷酷的决断力,以及……对人性规律最深刻的理解与敬畏。”苏婉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使命感”的东西,尽管那“使命”本身,在林晚听来,依旧冰冷得令人胆寒。
“我用了二十年,林晚,”苏婉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刻刀,试图刻进林晚的脑海,“不仅将你培养成最完美的‘样本’,更在不知不觉中,将你塑造成最有可能继承‘弈者’之位的……候选人。”
候选人?继承“弈者”之位?
林晚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婉,看着那张冰冷、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的脸。巨大的荒谬感和冲击力,让她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反应,只能呆呆地听着。
“你身上,流淌着我的血液,继承了我的部分天赋。”苏婉的声音,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剖析着林晚,“更重要的是,这二十年的‘人性培养实验’,虽然你是核心‘样本’,但在无形中,你也全程‘参与’了这场宏大实验的设计、观察与分析过程——尽管是以被观察者的身份。你亲身经历了人性被引导、被塑造、被观测的全过程,你对‘观棋’的理念与方法,有着最直接、最深刻、最血肉交融的……理解与体验。”
“你目睹了人性的脆弱、矛盾、非理性,也经历了被设计、被操控、被观测的痛苦与无力。你既是实验对象,又在某种程度上,是这场实验的……‘见习观察员’。这种独特的双重身份,这种深入骨髓的体验,是任何理论学习和外部观察都无法替代的。它让你对‘人性’,对‘观棋’,有着其他任何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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