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淌、计算、推演。
“所以,林晚,你的‘拒绝’,有意义吗?”苏婉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林晚心上,“它无法改变你是‘作品’、是‘样本’、是这场实验核心参与者的事实。它无法改变变量LCZ(无论他是否动心)最终会走向预设背叛节点的、高概率路径。它甚至无法改变,你的痛苦、你的挣扎、你的选择,最终都将成为验证‘人性’规律的、冰冷数据的一部分。”
“你的‘拒绝’,最多只能为这场实验,增加一些……波折,一些……‘噪音’,一些……额外的观测维度。但无法改变实验的本质,也无法改变你最终的……结局。”
林晚眼中的火焰,在苏婉这番冰冷、逻辑严密、彻底否定了“拒绝”之意义的陈述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狂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那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冰冷,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是的,在苏婉那套庞大、精密、似乎能解释和预测一切的逻辑体系面前,她的“拒绝”,她的反抗,她的痛苦,甚至她的存在本身,都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徒劳,如此……微不足道。就像试图用一把沙子去阻挡海啸,用一声呐喊去对抗整个宇宙运行的规律。
棋室里,再次陷入死寂。那是一种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因为这一次,连“拒绝”的可能性,都被苏婉用她那套冰冷的逻辑,彻底地、无情地碾碎了。
林晚感到自己最后一点支撑的力量正在流失,身体仿佛要再次瘫软下去,坠入那无边无际的、名为“宿命”或“实验设计”的冰冷深渊。
然而,就在她眼中的光芒即将彻底黯淡下去的那一刻,苏婉的声音,再次响起了。这一次,她的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的陈述和分析,而是多了一点……什么?是试探?是评估?还是某种……带着冰冷期许的提议?
“除非,”苏婉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高,却像投入死水中的一颗石子,激起了林晚心头最后一丝本能的涟漪,“你能找到一种方式,从根本上,改变你在这个系统中的……定位。”
林晚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改变定位?什么意思?从“样本”,变成什么?从被观察、被分析、被操控的“对象”,变成……别的?
她猛地抬起头,散乱的长发下,那双被绝望和疯狂火焰灼烧得有些干涩的眼睛,死死盯住苏婉,试图从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苏婉迎着她的目光,那双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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