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人都无法比拟的……洞察与领悟。”
苏婉微微前倾身体,那冰冷的目光,此刻竟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期待”的微光。
“更重要的是,在这场实验中,你展现出了某种……‘弈者’的潜质。你敏锐,坚韧,即使在最极端的压力下,依旧能保持思考,尝试寻找破局之道。你能在情感与理智的撕扯中,做出符合自身逻辑(尽管那逻辑可能被误导)的选择。你甚至,在刚才,对我提出了‘拒绝’。”
“你的‘拒绝’,虽然徒劳,虽然幼稚,虽然注定无法改变大局,”苏婉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评估性的、确认某种特质的微表情,“但它本身,就是一种‘自主意识’的体现,一种试图跳出既定框架、尝试掌握自身命运的……微弱努力。这种努力,这种即便在绝境中也不甘完全沦为被动棋子的意识,恰恰是成为一名真正‘弈者’所必须的、最基础的……火种。”
林晚只觉得头脑一片混乱。苏婉的这番话,像一颗投入她早已沸腾混乱的心湖的炸弹,激起了滔天巨浪,却又带着一种诡异而冰冷的逻辑。二十年被设计、被观察、被当作实验小白鼠的痛苦人生,在苏婉口中,竟然成了培养“弈者”候选人的独特课程?她所经历的一切痛苦、迷茫、挣扎,竟然成了某种“洞察”与“领悟”的来源?甚至她刚才那绝望而无力的“拒绝”,也成了某种“火种”的证明?
荒谬!极致的荒谬!
但在这荒谬之下,林晚却捕捉到了一丝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真实”。苏婉是认真的。她真的认为,这二十年对林晚的“培养”,不仅仅是为了验证某个理论,更是为了……选拔和培养“弈者”的继承人?她真的认为,林晚身上具备某种“潜质”?
“所以,”林晚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混乱和冲击,而显得有些飘忽,“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答应你,如果我……加入你说的那个‘隐门’,接替你成为什么‘弈者’……那么,我就不用再当这个‘样本’了?就不用再承受你那个……‘新实验’了?陆沉舟他……也不用再按照你的剧本,对我实施那场‘背叛’了?”
她问得急切,语无伦次,眼中闪烁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的、混合了绝望与微弱希望的光芒。如果……如果这是真的,如果答应苏婉,就能结束这该死的实验,就能摆脱被设计、被观察、被背叛的命运,就能让陆沉舟也摆脱那个“对照组”的角色……那么,或许……
然而,苏婉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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