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镇以北两百公里,特卡波湖(Lake Tekapo)畔一间不起眼的自助小木屋里,陈烬和林晚暂时停下了脚步。这里风景同样壮丽,著名的好牧羊人教堂在湖畔静静矗立,但此刻两人都无心欣赏。窗帘拉得严实,桌上摊开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几部加密通讯设备,以及一些速食包装。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苦涩味道和一种紧绷的寂静。
距离阿德勒医生收到那封“阿尔卑斯的玫瑰”邮件,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阿九布下的“树洞”——一个位于暗网深处、经过多重跳转和加密的匿名文本暂存区——依然空空如也。没有回应。
是阿德勒医生被彻底控制,无法接触网络?是他识破了伪装,不敢回应?还是那封邮件本身触发了某种警报,导致“他们”加强了对医生的控制,甚至……
“生命体征监测信号稳定,但心率持续偏高,血压也有波动。”阿九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轻微的电子杂音。他在远程监控着阿德勒医生身上的生物传感器——那是在视频通话时,通过特殊频率信号植入其家中环境电磁场、间接附着在其衣物上的纳米级被动感应贴片,时效有限,但足以提供基础生理数据。“目标大部分时间待在卧室,有短暂走动至客厅和书房,但未长时间操作电子设备。房屋外仍有不明信号源间歇性扫描,但未再进入屋内。初步判断,对方处于持续监控下的‘静默观察’期。”
陈烬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缝隙望着外面沐浴在晨光中的湛蓝湖水和远山积雪,眉头微锁。阿德勒医生的沉默,既在意料之中,也带来更多不确定性。对方的监控比预想的更严密,反应也更快。那封模仿中间人口吻的邮件,是一步险棋,意图在阿德勒医生最恐慌的时候,撬开他的嘴,获取更具体的贿赂过程细节,特别是关于“隐门”的蛛丝马迹。但现在看来,要么是医生被吓破了胆,不敢有任何异动;要么是“他们”的监控级别,高到足以拦截或干扰这类试探。
“继续监控,保持‘树洞’开放。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无回应,启动B计划,通过其妻子的社交账号发送经过伪装的定向广告,内含二次联络指令。”陈烬下达指令。B计划风险更高,但有时候,迂回路线反而能避开正面防御。
“明白。”阿九应道,随即又说,“另外,关于阿德勒医生提到的、五六年前在慈善拍卖报道中看到的疑似苏婉女士侧影,初步筛查已有进展。匹配时间地点,锁定三家国际性海洋环保慈善组织在摩纳哥或戛纳举办的高规格晚宴。其中,一家名为‘蔚蓝守护者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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