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
陈烬理解地点点头。林永年当年的悲痛是真实的,也正因为真实,才更容易被利用。那个神秘的“朋友”,很可能就是阿德勒医生口中的中间人,利用林永年当时方寸大乱、只想尽快让妻子入土为安的心理,以“帮忙”为名,行偷梁换柱之实。
木屋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等待是最煎熬的,尤其是这种生死攸关、真相咫尺却又仿佛天涯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从晨光熹微到日上三竿。就在陈烬准备启动B计划前的最后核查时,阿九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树洞有动静了!收到一段加密文本上传,正在解密!”
陈烬和林晚同时精神一振,立刻围到电脑前。
屏幕上一个漆黑的窗口弹出,经过复杂的解密算法运转,一段文字逐渐显现出来。不是完整的叙述,更像是一个极度惊恐、语无伦次的人在慌乱中敲下的、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
“他们找到我了……白天那些人……他们又来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看……我知道他们在看着我……
“邮件我看到了……‘阿尔卑斯的玫瑰’……你们到底是谁?是当年那些人吗?还是警察?还是林家的人?……放过我吧,求求你们,钱我可以还,我可以都还回去……
“那个人……手背有疤的那个……他叫‘李先生’,至少他让我这么叫他……中国人,或者华裔,四十多岁,很瘦,眼睛很冷,看人的时候像刀子……说话没什么口音,但用词有点老派……疤痕在左手虎口,暗红色,像烧过的痕迹,菱形,边长大概一厘米……他给我信封的时候,我看到的……
“第一次是在医院,我值班,他直接来值班室找我,拿着林先生的‘委托书’……他说林先生很痛苦,不想妻子被反复折腾,希望尽快……他给我看了苏婉女士的护照照片和一些文件,看起来很真……他说这只是‘一点辛苦费’,让事情办得顺利些……我鬼迷心窍……
“后来,大概过了两三个月,他又出现了,这次是在苏黎世,一家很小的咖啡馆……他给了我一个更大的信封,说这是‘后续的感谢’,让我离开瑞士,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提这件事……他说,如果我不听话,或者对任何人,包括我的妻子,提起半个字,我和我的家人,‘就会像阿尔卑斯山的雪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我害怕极了……
“第三次,是我们决定移民新西兰,手续办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匿名包裹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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