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组织,在六年前于戛纳举办的一次筹款晚宴上,曾特别感谢一位匿名‘W女士’的大额捐赠,报道中提及该女士来自东方,但未透露具体国籍和身份。流出的非官方宴会照片中,有一张角落远景,拍到了一位身着深蓝色礼服、佩戴珍珠首饰的亚裔女性侧影,与阿德勒医生描述的特征有一定吻合度。照片清晰度很低,正在进行增强处理和人脸轮廓初步比对。”
“W女士……”林晚喃喃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母亲的名字,苏婉,拼音首字母正是W。是巧合吗?
“继续深挖这个‘W女士’。”陈烬走回桌边,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模糊侧影,“调取该基金会历年的捐赠记录,特别是大额匿名捐赠,交叉比对与‘隐门’已知资金渠道的关联。同时,扩大搜索范围,寻找同一时期、在欧洲其他高端社交或慈善场合出现的、佩戴类似款式珍珠首饰、身份神秘的亚裔女性。珍珠耳环是关键识别特征,但也不排除对方会更换其他珠宝。”
“已经在做了,老大。但这类信息往往被严格保护,尤其是匿名捐赠,需要时间渗透和数据分析。”阿九回答。
林晚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个模糊的“W女士”侧影上移开,回到更紧迫的问题:“如果阿德勒医生一直不回应,我们还能从其他渠道核实他关于贿赂过程的描述吗?特别是那个手背有疤痕的中间人?”
“很难。”陈烬摇头,在桌边坐下,“事情过去二十年,当年参与其中的具体操作人员,无论是‘隐门’的直接成员还是外围雇佣的中间人,很可能早已隐姓埋名,甚至已经被‘处理’。阿德勒医生是直接经手人,也是目前已知最可能提供细节的突破口。他提到的三角形或菱形疤痕,虽然具体,但仅凭这一点,在缺乏其他信息的情况下,无异于大海捞针。除非……我们能找到当年资金流转的更清晰链条,或者,阿德勒医生能提供关于那个中间人更多、更独特的记忆点。”
他顿了顿,看向林晚:“你父亲那边……当年处理后续事宜,有没有提到过这样一个‘朋友’?或者,有没有任何关于那个‘中间人’的印象?”
林晚努力回忆,但当时她年纪太小,记忆模糊,后来父亲也极少提及瑞士之行的细节,那似乎是他不愿触及的伤疤。“父亲只说过,是母亲在瑞士的一位‘华人朋友’帮忙处理了很多繁琐的手续,让他能尽快带母亲的……骨灰回家。他好像很感激那个人,但具体是谁,长什么样,我从来没听他说起过。父亲他……不太愿意回忆那段日子。” 她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心疼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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