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疑忠
金鞭捷报墨犹新,庸主伤痊愈渐臻。
表面温言加太傅,暗中冷眼忌功臣。
竖亥谗言如附骨,将军忠胆似蒙尘。
都门一入深如海,从此君臣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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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伤愈
东境大营,春意渐浓。
庸烈在马陵道所受的箭伤,经过两个多月的调养,终于痊愈了。背上的箭毒已被彭柔以巫术拔除,左臂和右腿的伤口也已结痂脱落,只留下几道淡淡的疤痕。
这一日,庸烈第一次走出中军大帐,站在营寨的高处,眺望着远方的山川。春风吹拂着他的脸庞,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君上,外面风大,您身子刚好,还是回帐中歇息吧。”竖亥跟在身后,殷勤地道。
庸烈摆了摆手:“寡人在帐中闷了两个多月,早就想出来走走了。”
他的目光越过营寨的栅栏,望向远处正在操练的士兵们。那些士兵排列整齐,刀枪如林,口号声震天动地。领操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将领——石涧。
“那是谁?”庸烈问。
竖亥道:“回君上,那是石涧,彭将军的部将。君上重伤期间,彭将军从南境调来了三千山地营,由石涧统率,协助防守东境。”
庸烈“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彭烈调兵,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虽然那时他昏迷不醒,但按照规矩,调兵需要有君命。彭烈虽然是为了防守东境,但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还是让庸烈心中有些不舒服。
“彭将军呢?”庸烈问。
竖亥道:“彭将军正在前营巡视,要不要臣去叫他?”
庸烈摇头:“不必了。寡人随便走走。”
他在营中缓步而行,竖亥跟在后面。沿途的士兵看到庸烈,纷纷行礼,口称“君上”。庸烈点头致意,心中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士兵看他的眼神,似乎没有看彭烈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敬仰。
“竖亥,”庸烈忽然问道,“寡人昏迷的这些天,彭将军都做了什么?”
竖亥心中一喜,知道机会来了。他故作沉吟,道:“回君上,彭将军做了很多事。他杀了君上派的三名将领,说是‘临阵脱逃’;他调动了南境的山地营,没有经过君上;他还——”
“还什么?”
竖亥压低声音:“他还私下对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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