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说,‘君上若有不测,臣当拥立太子,以保社稷’。”
庸烈脸色一变:“他真这么说的?”
竖亥道:“臣不敢妄言。君上可以问伍牟。”
庸烈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
竖亥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二、召见
当日下午,庸烈召彭烈到中军大帐。
彭烈进来时,庸烈正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份竹简。他抬头看了彭烈一眼,淡淡道:“彭将军,坐。”
彭烈谢座,坐在一旁。
庸烈道:“寡人昏迷的这些天,辛苦将军了。金鞭峡一战,斩楚将斗班,歼敌五千,这是大功。寡人记在心里。”
彭烈道:“臣不敢居功。此战全赖将士用命,君上洪福。”
庸烈摆了摆手:“将军不必谦虚。寡人问你,你杀了寡人派的三名将领,是怎么回事?”
彭烈心中一凛,知道竖亥已经在庸烈面前进了谗言。他坦然道:“回君上,那三人临阵脱逃,动摇军心,臣按军法斩之。军法第七条:临阵脱逃者,斩。臣请君上明察。”
庸烈沉默了片刻,道:“军法是军法,但他们是寡人派的人。你要杀他们,至少应该先禀报寡人。”
彭烈道:“君上当时昏迷不醒,臣无法禀报。事态紧急,若等君上醒来,那三人早已逃回上庸,军心早已溃散。臣不得已,只得先斩后奏。臣有罪,请君上责罚。”
庸烈看着他,眼神复杂。彭烈说的都是实情,他无法反驳。但那种“被架空”的感觉,还是让他心中不悦。
“罢了,”庸烈挥了挥手,“你也是为了军心稳定,寡人不怪你。”
彭烈叩首:“谢君上。”
庸烈又道:“寡人听说,你还从南境调了三千山地营来,也没有经过寡人。”
彭烈道:“是。当时楚军大举来犯,东境兵力不足,臣不得已从南境调兵。臣有罪。”
庸烈道:“南境是庸国的南大门,你把兵调走了,若巴军从西路来犯,怎么办?”
彭烈道:“臣已命石涧留下两千人守南境,各要隘都有重兵把守。巴军若敢来犯,一时半刻攻不进来。况且,巴军主力在东境被击溃,短期内无力再犯。”
庸烈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彭烈以为这一关过去了,但庸烈的下一句话,让他心中一沉。
“彭将军,东境的局势已经稳定,寡人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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