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杖子。这事儿不能就这麽算了!」
马父五十多岁,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点了根烟,横了小儿子一眼:「报啥警?谁受伤了?那杖子是他撞的没错,你去让他赔钱吧,你敢去要吗?」
小儿子一下子就噎住了,半天没说出话。
马母心疼自家杖子,嘟囔着:「那咱家杖子就白让他撞了?」
「不白撞还能咋的?」
马父叹了口气,擡眼看向孙家门口停着的那辆威风凛凛的大卡车,声音低沉,」拉倒吧。以後别惹老孙家了,尤其是这个孙老二,咱惹不起。」
「爸!」
马老大刚从雪地上爬起来,裤子都湿了,冻得直哆嗦,嘴却还不饶人,「咱家这麽多年啥时候让过他们老孙家?一直都是他们让着咱!今儿就这麽认了?」
马父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刚才咋没见你冲上去跟他碰碰呢?那枪指着你脑门子的时候,你咋就一屁股坐雪地上了?现在又涨能耐了?」
马老大脸瞬间憋得通红,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马家老二凑过来,压低声音出馊主意:「爸,要不————咱也整把枪?他有枪,咱也有,看他还敢横!」
马父听完,冷笑一声,看着他说:「行啊,你去整吧。认得他手里那枪不?没个四五百块钱下不来。
就你那点工资,不吃不喝攒一年差不多能买一把。就算买回来,你敢开吗?」
他太了解自己这俩儿子了。
人群再次沉默了。
冷风刮过,几人都缩了缩脖子,再次看向那辆大卡车,眼里满是忌惮。
马父最後看了一眼歪七扭八的木杖子,又看了眼完好无损的大解放车头。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往自家院里走,丢下一句话:「都回屋吧。明儿早起把杖子修修。」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俩儿子叮嘱道:「都给我听好了,以後离老孙家远点,更别动那辆大车的歪心思。
那玩意儿全下来得好几万,赶上咱家几口人命值钱了。弄坏了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马老二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可不敢碰。」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刚才孙久波那红着眼的样子,还有撞人、开枪的那股狠劲,已经把他们彻底吓住了。
一家人灰溜溜地进了院,关上了大门。
孙久波跟着父母推开了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