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死了两匹。”
“辛苦了。”苏定远转头对司马墨言说,“给他弄点吃的,找间屋子让他歇着。”
信使跟着司马墨言走了。刘大棒凑过来:“大人,怎么办?”
苏定远没回答。他站在矮墙上,看着南边一望无际的戈壁。
百人马贼。可能还有更多。背后有人指使。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马贼了。这是有人在故意搅乱西域,让安西军顾此失彼。是谁?吐蕃?大食?还是安西军内部的人?
他想起段无忌。想起那些被贪墨的军需。想起司马榕的死。
也许,这些都是连在一起的。
“大人?”刘大棒又叫了一声。
“明天开始,训练再加倍。”苏定远说,“所有人,每天早上多跑十圈,多练半个时辰刀。晚上讲战术,所有人必须到。”
刘大棒苦着脸:“大人,弟兄们已经累得不行了……”
“累也得练。”苏定远说,“马贼百人,咱们三百人,看起来人多,但咱们的老弱病残占了一半。真打起来,不一定占便宜。不练,就是死。”
刘大棒不吭声了。
那天夜里,苏定远没有练刀。他坐在帐篷外面,望着远处的星空。戈壁滩上的星星又大又亮,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空,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司马墨言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她问。
“想以后的事。”苏定远接过碗,“马贼还会来,而且会比上次更多。都护府不会派援军——他们自己都顾不过来。”
司马墨言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能守住吗?”
“能。”苏定远说,“但得把所有人练出来。现在能打仗的,不到一百人。剩下的,要么老,要么小,要么有病。这些人上了战场,就是送死。”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定远想了想:“老陈说的对,有些兵不是打仗的料。但不能让他们闲着。后勤、做饭、照顾伤员、修工事——这些活也得有人干。把他们分出来,专门干这些。剩下的,集中训练,专门打仗。”
司马墨言点头:“这法子好。”
“还有你。”苏定远看着她,“你的账本很重要,但光有账本不够。万一打起来,伤员会很多,我一个人处理不过来。你得学。”
“学什么?”
“战场急救。止血、包扎、处理伤口。”苏定远说,“你手稳,心细,能学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