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拧。”苏定远说,“擒拿靠的不是力气,是关节。你找到那个位置,轻轻一推,他就疼得受不了。”
他又示范了一遍,这次放慢了速度。司马墨言盯着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
“再来。”她说。
苏定远伸出手腕。她又扣住,这次找准了位置,轻轻一推。苏定远感觉到手腕一阵剧痛,本能地弯下腰。
“对了。”他说,“就是这样。”
司马墨言松开手,嘴角微微翘起。
这天傍晚,苏定远正在院子里检查防御工事,刘大棒跑过来,脸色不太好。
“大人,南边又发现人了。”
苏定远心里一紧:“多少人?”
“就一个。”刘大棒说,“骑马,从南边来的。不像是马贼,就一个人。”
苏定远爬上矮墙,朝南边望去。远处有一个黑点,正在慢慢靠近。马蹄扬起一小片尘土,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显眼。
“让他过来。”苏定远说,“弓箭手准备,听我号令。”
那个人越来越近。到了坡下,他勒住马,朝上面喊:“上面的弟兄!别放箭!我是都护府的信使!”
苏定远示意弓箭手放下弓,自己走到坡边:“上来。”
那个人翻身下马,牵着马往上爬。到了坡顶,苏定远看清了他的样子——三十来岁,穿一身都护府的信使服,脸上全是灰,嘴唇干裂,一看就是赶了很远的路。
“你是苏校尉?”信使问。
“是我。”
信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都护府急信。请苏校尉亲启。”
苏定远接过信,拆开来看。
信是安西都护府发来的,上面盖着都护的大印。内容很简单:据报,有一股马贼近期在安西四镇之间流窜,人数约百人,装备精良,已劫掠多处烽燧。令鹰愁峡烽燧加强戒备,如有异常,即刻上报。
苏定远把信看完,递给刘大棒:“你看看。”
刘大棒看完,脸色更难看了:“百人……上次来的是七八十,还有更多的?”
信使接口:“不止一股。据都护府的情报,最近西域不太平,好几股马贼都活动频繁。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苏定远看着他:“谁?”
信使摇头:“不知道。都护府也在查。”
苏定远沉默了一会儿:“你从都护府来,路上走了几天?”
“五天。”信使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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