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刘癞子刚跑出几步,李沧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刘癞子差点没吓得坐在地上,他僵硬地回过头,声音都在发抖:“沧……沧海老弟,你到底还要咋样啊?”
李沧海指了指地上,声音平静:“刘老板,你的烟。还有,以后来人,敲门就行,不用踹。这门年久失修,经不起折腾,修起来挺贵的。”
刘癞子低头一看,地上确实有半根没抽完的“大前门“,是他刚才扔掉的。而那扇被踹坏的大门,正孤零零地挂在门框上,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悲鸣。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他却只能咬牙咽下去。
“是……是……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他低着头,带着人狼狈地跑了。
巷子里,那些围观的村民看着刘癞子那狼狈的背影,一个个都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有些人实在忍不住,转过身去偷偷地咧嘴。
直到那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院子里那种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气氛,才终于消散。
“当家的……”
陈秀英腿一软,扶着门框滑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那是劫后余生的泪水,也是积压已久的委屈的宣泄。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虽然压抑,却听得人心碎。
李沧海转过身,脸上的冷厉瞬间化作了温柔。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扶住陈秀英,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心里不禁一酸。
“没事了,秀英。”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天亮了,那帮畜生走了。咱们的日子,从今天起,就要翻身了。”
正屋里,李父在李母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老人的眼眶通红,看着儿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看着那张空荡荡的桌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撕碎的借条碎片,突然老泪纵横。
“沧海啊……咱们家……不用散了……”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决堤。这一笔债,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太久太久了。
李沧海站起身,走到父母面前,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看着父亲那张苍老的脸,和母亲满头的白发,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爹,娘。不用散了。这笔债清了,咱们李家,以后只会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