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跟李家处好关系了。说不定以后能跟着沾点光呢?
李沧海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刘癞子身上,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对方内心深处的软弱和恐惧。他太清楚刘癞子这种人了——欺软怕硬,得寸进尺。如果不把他的念头彻底掐死,这人回去之后肯定还会想办法搞事。
“既然数目对上了,那这笔账……是不是该清了?”
李沧海指了指桌上空出来的位置,语气骤然转冷,“借条呢?刘老板不会是想拿了钱,还留着借条过年吧?这做买卖讲究个钱货两讫,刘老板也是场面上的人,这规矩不用我教吧?”
刘癞子被这一声“刘老板“叫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每一声都是在扇他的脸。他感觉到了李沧海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逼人的气势,那是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他这个老江湖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清了!清了!哪能不清呢?”
刘癞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那是李家之前的欠条。上面的红手印还清晰可见,那是李沧海父亲按上去的,代表着这个家庭的屈辱和无奈。此刻,这张纸条在刘癞子手里显得有些烫手。
“沧海老弟,钱货两讫,咱们两清了!两清了!”
说着,他把借条往桌上一拍,像是扔掉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然后迅速把那个装满钱的皮包夹在腋下,转身就要走。这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待,这个李沧海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他的那几个打手也如梦初醒,连忙捡起地上的铁棍,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慢着!”
就在刘癞子一只脚迈出门槛的时候,李沧海突然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冽,像是寒冰碎裂的声响。
刘癞子浑身一僵,差点没跳起来。他的脚步猛地停住,背对着李沧海,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他转过头,一脸紧张地看着李沧海,眼神里满是警惕:“沧……沧海老弟,还有什么事?钱你也还了,借条也给你了,还要咋样?你可不能……”
李沧海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走到桌边,拿起了那张借条。
他看着那张上面按着红手印的纸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张薄薄的纸,曾经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李家四口人的身上,压弯了父亲的脊梁,压干了母亲的眼泪,也压碎了妻子对生活的希望。每一次看到这张纸,他都能感受到那种窒息般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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