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早一天将火炉彻底复原,南明寨就早一天有能力还债,同时还能镇压人心!」
九火龙君虽然没有坐上第一把交椅,但他的投入相当重大。他连父亲的遗物都投入进去了,所以在场中人,他是最想要修复南明火炉的。
「龙君之言,老成持重!」宁拙再次看向其他人,询问有无不同看法。
众人各说各话,议事厅中渐渐嘈杂起来。
有人主张先递帖,借正道名分先去问责。
有人主张立刻挑战,将流金客身后的势力挨个打回去,彻底确定名望。
有人主张先查地脉、查暗线、查资源,不可贸然出手。待查探清楚,看哪一块地盘最适合自己,就师出有名地报复回去,夺其地盘。
有人则只盯着南明火炉,认为火炉不复,谈任何冲峰都是虚的。
宁拙坐在位置上,静静听着。
这场争吵,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南明寨不是一家宗门,也不是一支久经磨合的军伍。它是债务、利益、野心、旧怨、
机缘共同拼出来的临时大寨。
纯阳子、红袍客之间有深刻的矛盾,不可调和。红袍客的激进、纯阳子的坚守,都带着私怨。
九火龙君要修炉,谭诛要暗中下手、旁敲侧击,司徒星一直在观察宁拙,沈玺要查阵,林惊龙主张经营,慕月华则始终静静坐着,月白衣袖垂在膝前,眉眼如冷辉映水。
土元子也始终沉默着。
这位黄衣少年坐在宁拙不远处,双手放在膝上,听得很认真。他没有插话,也没有急着表态,清亮的眼眸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在暗自努力理解「人」的争执。
在苍崖子身边,他和灵宠们相处,情感直白,喜恶清楚。可眼下这些修士,话里有话,怒中有算,笑里有刺,连帮忙都带着自己的目的。对化形未久的土元子而言,这样的议事,恐怕比斗法更陌生,也更深奥。
争吵持续了一阵,变得难以收束。
九火龙君不耐烦地站起身,目光停留在大头少年身上:「宁拙,我会列出火炉修复所需。至于流云峰势力,你们慢慢吵吧。」
他转身就走。
临走前,他饱含深意地看向土元子。
土元子莫名其妙,心想:「你看我看得如此深情作甚?」
九火龙君看到土元子不为所动,不去维护同为妖修的自己,心底不悦地冷哼一声,但最终也只能彻底离开。
第二位元婴修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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