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家长里短几句闲话里头,或许就能查到许多豪门内幕。
与此同时,远嫁到陇上的崔临照,也没断了自己在山东高门那边的老关系、游学江南时结下的旧交情。
她如今顶着弘农杨氏杨灿新妇的名头,跟关陇士族之间那层新关系,也正一步步地建立着。
所谓贤内助,搁在一方诸侯身上,这个内助的性质和分量,也是截然不同的。
午後,把一应事体料理停当,崔临照便回书房写了几封信。
一封是写给江南吴郡几位饱学名士的,那是她当年游学江南时结识的几个忘年交。
一封是给清河房氏长房少夫人的回信,那是她的一位闺中腻友。
清河房氏虽比不得清河崔氏,那也是郡里数得上的大门第、海内排得上号的次等门阀。
房家少夫人在来信里向她举荐了几个娘家子弟,话里话外,盼着她能给安排个去处。
崔临照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回信写完叫人发出去,转头就招呼胭脂朱砂:「把这名单上的几人品行、才能、底细,都给我查清楚。
房家少夫人既然开了这个口,那麽人是一定要用的。
可怎麽用、往哪儿放,得先摸明白了,她才好在丈夫面前提。
还有一封,是她给银城甘氏三娘子的回信。
慕容氏虽说被灭了,但慕容家仍受重用的人可不少。
哪怕当初说降慕容晓晓的就是甘家的人,可当地大族里最先背叛慕容氏的也是甘家。
甘家人心里头,要说一点也不犯嘀咕,那是不可能的。
甘三娘子来信中,虽然没把这件事挑明了说,崔临照却也看得出来。
不过,她也不予点破,但在她那封回信里,却给了甘三娘子充分的暗示,足以让甘家放心。
尤其是这条线和她搭上了,甘家就不必过於担心慕容晓晓成为安定郡镇抚使後,会给他们小鞋穿。
曾有人说,少女清如水,一嫁,便成了浊泥。
那都是一天日子也没自己过过的无知少年郎说的蠢话罢了。
少女那份清,是幽锁於深闺、不必担当家族责任的一股清流。
她自然可以风花雪月、可以琴书自赏,可以无牵无挂,烂漫天真。
因为一个家该做的,她的父母尊长都做了。
待到嫁人,若她依旧只是耽於风花雪月之中,不知负重,做什麽一辈子的少女,那不是灵气未蒙尘,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