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可以在我独孤氏覆亡之後,他们能独力应对元阀、宇文阀、赵阀,再加上被他们吞掉的咱们?」
独孤知昂缓缓地道:「如今看来,恐怕索家是另有打算啊。
他们在等,等咱们被三阀联军打到山穷水尽,等着咱们上门去求他、跪他、把脖子伸给他,让他套上缰绳,到那时候,他再出兵,先兵不血刃地吞了咱们独孤家,再战三阀联军?」
这话一出口,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独孤令意道:「那咱们怎麽办,就坐视奸诈的索老贼称了心意?」
这时,议事堂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独孤婧瑶走了进来。
她一身月白色广袖交领襦,外覆浅碧色薄纱裲裆,下曳白碧相间的六破罗裙。
独孤望眉头一皱,不悦道:「婧瑶,为父与你诸位叔伯正在议事,你闯进来做什麽?」
独孤婧瑶向上盈盈一拜,眉目清妍,容色莹澈,恍若谪仙。
在她身後,她三哥独孤清晏刚追进来,显然是未曾阻止得了她来,一脸的无奈。
「父亲,诸位长辈。」
独孤婧瑶敛衽一礼,道:「蜂腰口的军情,婧瑶也听到了一些。
父亲、诸位叔父,当初慕容氏大举入侵於阀,索家作为於阀姻亲,尚且按兵不动,只
是观望以待良机。
如今面对我独孤家的局面,他们显然打得是一样的主意。
他们,会出兵,但不是现在,而是要等到我独孤家山穷水尽,只能彻底臣服、依附於索家,他们才会来。」
独孤婧瑶秋水似的明眸盈盈一扫,朗声道:「诸位长辈,既然向索家求援,乃是与虎谋皮,咱们就不该把命押在虎嘴里。」
她看向主位上的独孤望:「父亲,咱们何不向杨灿求援呢?」
独孤望没好气地道:「杨灿?他就算肯帮咱们,可是隔着一个索阀,如何出兵?
索家既然打着坐收渔人之利的主意,会让他借道来援?鞭长莫及呀。」
「那倒未必,杨灿智计无双,女儿觉得,他这条鞭,还真未必不能越过索阀,伸到这儿来!」
独孤婧瑶对杨灿,有着一种盲目的信心:「或许,他真有办法。
又或者,通过他施加压力,迫使索家尽快参战呢。」
独孤清晏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帮腔道:「对啊爹,死马当成活马医呗。
再说了,杨灿乃鬼谷传人,谋略无双,说不定,他真有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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