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们部落中就没有美人儿。」
「我们李家的姑娘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们部落的姑娘会侍候人。」
「我们李家的姑娘,刺绣裁衣、编丝插花制香囊,烹汤烘焙,无所不精。
「我们部落的姑娘好生养。」
「我们李家的姑娘,理事记帐、打理田庄、抚育子弟,家祭仪轨,无所不通。」
「我们部落的姑娘————会侍候人,还好生养。」
「那你送呗。」
李秀岑不屑地轻嗤一声:「军祭酒是干什麽的?是要为总镇抚出谋划策的。
我家讨这个位置,就真能献上这样的人才,你们部落里有吗?
你别是以为军祭酒就是酒量好,能喝的人吧?」
党嵬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还真当老子是山中野人啦?
我再怎麽也不至於把军祭酒理解成能喝酒啊!
书房里,杨灿正看着面前的一位年轻人,眉目分明,鬓发如墨,容止闲雅,美风仪。
杨灿满意地点了点头:「静安长老向我推介了你,长老说,你是他最得意的门人?」
年轻人气宇轩昂,抱拳道:「是恩师过奖了,学生浦东,不过是跟着老师读了几年书,习过几年武,实在当不得「最得意」三个字。」
杨灿一愣:「你叫————浦东?」
浦东被他这反应弄得有点奇怪,答道:「正是,莫非————总镇抚听过属下的名字?」
「还真是————呃,没有没有。」
杨灿赶紧打个哈哈:「我就是觉得,你这名字好,一听就是後起之秀、後来居上,後浪推前浪。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浦西?」
浦东更是一愣,忙摇了摇头:「那是属下的长兄。」
「还真有这麽个名啊。」杨灿忍俊不禁,道:「不过,你们家起名,怎麽先西後东啊?」
浦东笑道:「总镇抚有所不知,家父说,「西东」有诗意。「东西」不好听。所以,我家兄长名西,属下名东。」
杨灿捏着下巴,疑惑地道:「西东————很有诗意吗?」
浦东道:「是啊,贾谊《鹏鸟赋》有云:怵迫之徒兮,或趋西东;大人不曲兮,亿变齐同。
焦赣《随之兑》有云:两心不同,或欲西东。明论终始,莫适所从。
王融《三月三日曲水诗序》亦有云:一尉候於西东,合车书於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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