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郡由李嵩担任镇抚使,由李阀老臣子柴氏家主和窦氏家主分别担任左右副使。
慕容阀这边,由慕容晓晓出任镇抚使,於骁豹和索醉骨为左右副镇抚使。
随後,又是一系列职位调整。
沙牛儿出任银城军主,老搭档姜景腾随之调任银城城主。
破多罗嘟嘟内调为代来城军主,城主之位暂且空缺。
夹谷关空出来的城主和军主之位,则交给在征服慕容阀战役中,立下大功的人。
不过,这城主、军主什麽的不伦不类的称呼,也都是原来门阀政治下的产物。
杨灿目前还保留着这些称呼,等军院和靖武院分别拿出新的官僚制度、军官制度来,再统一混乱的官制便是。
三阀故地体制大变,但是除了原来的门阀家族,其他人几乎都是获利者,这便是杨灿
的底气。
而且於阀这边,更是几乎没有什麽改动。
只是杨灿由原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变得名正言顺了。
这基本盘的稳定,更是他的底气所在。
军院现在增设了些人,在杨浦、徐汇、李凌霄、易舍之外,目前又加了一个慕容楼o
这也算是代表着一方集团利益的人,留在这个位置上,慕容家便多吃了一颗定心丸。
同时还能让慕容晓晓少些掣肘,完美。
不料,这一安排,却让还没离开的党嵬和李秀岑坐不住了。
军咨祭酒是权力核心的位置,军院是天天跟在总镇抚身边处理要务、参赞军机的要害部门。
如今这年代,路稍远些,上下之间想见上一面,都是很麻烦的事。
在总镇抚身边有个自己人,那在外面方才心安呐。
於是,两人不约而同地都赶到了总镇抚府。
书房里,杨灿正在接见他人,二人便在廊下候着。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党嵬和李秀岑同时冷哼一声,别过了头去。
党嵬乜视着李秀岑,阴阳怪气地道:「我说你们李家,还要不要脸呐?
都把人送到总镇抚被窝里换好处了,还不知足?」
李秀岑也不恼,反唇相讥道:「怎麽?你羡慕啊?你嫉妒啊?那是我们李家凭本事挣来的机会!
你有本事,你也把族中美人送进总镇抚的被窝里啊?我拦着你了?」
党嵬不服气地道:「你别门缝里看人!常言道,深山育俊鸟,你别以为我长这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