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拿过来的,但名义上的事暂且不做大的变动,树大招风啊。」
杨灿道:「我不打算废了慕容氏,但也不能保留慕容氏,更不宜把慕容氏的领土直接划归於阀治下。」
杨灿爱极了崔临照看似纤弱,却瘦不露骨、弹性十足的肌肤,忍不住又摩挲起来。
「只是如何不让外界坐实我们吞并慕容阀的口实,又能名正言顺地攫其军政实权,眼下我还没有筹得周全的计划。」
崔临照被他搞得腰间细痒,未免有些好笑。
但郎君如此迷恋她的身子,心中又自欢喜。
她扭了扭腰,方才道:「那夫君以为,何时能让慕容阀俯首?」
杨灿自信起来:「我准备如此充分,想来快则入夏,慢则入秋,必能兵驻饮汗城,大事可成。」
「这麽快?那真要早早绸缪了。」
崔临照认真起来,细细思索一阵,道:「留慕容氏为傀儡,保留对外的那层体面。
那麽,内里必须掌握的,就是三样权柄了。兵、粮、吏。」
杨灿停了手上的蠢动,想了一想,道:「娘子细细说来。」
崔临照嗔道:「夫君惯会偷懒,这还需要细说吗?
兵权,自然是要拿过来的,如何安排其原有精锐,如何打散其原有编制,自然不必妾身多说。
军械、甲仗的管理和发放,自然也要收上来。
至於粮,那就是财了。这一点也无需妾身多说,想必东顺操办,更加滴水不漏。
其三便是官吏的任免考核,这一点,夫君当然也要收上来。」
说到这里,崔临照笑盈盈地看向杨灿:「只是还须解决一件事,于氏这块招牌,眼下不能摘,可夫君不能以于氏家臣的身份,接掌这些权柄————」
杨灿摇头道:「不,于氏这块招牌,不止眼下不能摘,以後,我也不打算摘。」
崔临照顿时一怔,讶然道:「往後也不摘?」
「不摘。」
杨灿看着佳人,说道:「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永远屈居人下、永远保持一个於阀家臣的身份。
不过,我的志向,可不止於一阀一地,所以,我又何必执着於一阀一地?」
这回,崔临照思索了良久,然後挣开了杨灿的怀抱,满眼赞叹地看着他。
「原来如此。那眼下正好可以借慕容之事,为夫君做一场预演。」
「此话怎讲?」
崔临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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