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坐在榻边,温婉曼妙。
轻熟美人,身段匀婷,风情自然不同。
她坐在榻沿上,纤长的手指正搭在杨灿腕上,为他诊脉。
杨灿不以为然地道:「你今儿不是要去六疾馆开课讲授医道吗?
放着正事不去做,为我号的什麽脉?我这身子壮得像头牛,无病无痛的。」
潘小晚白了他一眼,道:「精为根,频泄则根枯。
你房劳过甚,若不好好保养,等本姑娘过了门,还有得用麽?」
杨灿不服气道:「胡说八道,我几时房劳过甚了?」
「还说没有。」潘小晚冷哼:「世间有几人似你这般荒唐,你说,就如你昨夜一般行径,世间男儿,有几人使得?」
杨灿得意道:「那是我天赋异禀。」
潘小晚道:「一阴一阳之谓道,偏阴偏阳之谓疾。
房中之事,能生人,亦能杀人。譬如水火,知用之者,可以养生;不能用之者,立可死矣。懂吗?
杨灿撇嘴,他懂什麽懂,西医他都不懂,这玄之又玄的中医,他就更不明白了。
而且他看潘小晚这样子,也不像是真的在担心他虚耗过度什麽的,大抵是另有原因。
只是她不肯明说就算了,反正她又不会害了自己。
二人闲话打趣之际,一个丫鬟轻轻走进花厅,禀报导:「老爷,索家二爷和索女郎登门拜访,已在书房候见。」
杨灿如蒙大赦,忙向潘小晚问道:「号完脉了麽?」
潘小晚收回手指,没好气地道:「滚吧。」
她已经有点数了,知道为何杨灿子嗣————多出於外室的缘故了。
不过,她才不会说出来呢,掌握了这个法门,她就是杨府的送子观音,以後在杨家,哪个女人不巴结着她?
就算要说,也得等她先把这个奥秘说给崔夫子听了再说。
以後,都是杨家枪下讨生活的姊妹不假,那也得能分清大小王啊!
杨灿看她眉开眼笑的样子,愈发确定她另有目的,便笑指着她道:「好啊你,对本总戎不敬是吧?放学别走!」
潘小晚轻啐了他一口,眉眼含俏地道:「怕你不成。」
书房里,索弘端坐着,半秃的头顶愈发稀疏了,脸颊还没有恢复气色最好的时候。
因此,他一张长脸的棱角便愈发明显,两道法令纹愈发浓重。
正值碧玉之年的索衔香与之一比,却是容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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