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住她,低声嗔道:「郎君刚回,你要往哪里去?」
潘小晚乜了坐在榻边的杨灿一眼,酸溜溜地道:「他的眼中,哪里有我?」
青梅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这位姐姐,倒还不及她大度。
青梅便凑到她耳边,促狭地道:「郎君久旷而归,朱梅又生了病,我等谁吃得消他,姐姐如果真要走,便是诚心看着妹妹去死了。
潘小晚脸颊微热,在她臂上轻轻打了一下,嗔道:「说的什麽疯话?哪有你说得这般严重?」
青梅乜了一眼强打精神、正和康敏「斗鸡」的阿弥,道:「还不严重?你看郎君带回的那位姑娘,眼看着就要油尽灯枯了。」
「你这丫头好不讲道理。」
潘小晚愈发羞恼:「你的姊妹身子抱恙,人家尽心竭力为她诊治,半点不曾懈怠,你不知感恩,反要恩将仇报,拉人家替你担这难处。」
青梅挽着她手臂撒娇道:「哎呀,你我早晚也是姊妹,同为郎君枕边人,自然该有难同当。」
潘小晚假作恼了,撇撇嘴道:「你的死活,我才不睬。」
青梅轻哼一声,抬起下巴,傲娇地道:「如今杨府中馈,可还是由我掌着。
你不帮我,待你过门那天,可休想人家为你办得风光,到时候,我也不睬的。」
一旁春梅吃吃笑道:「好啦好啦,都是千年的狐狸,何必在这儿惺惺作态。
青梅,你莫管她,就让她走吧。她若真走了,才会对你心生怨恨呢,哼,口是心非。」
两人这一番插科打诨,便消了醋坛子的酸意。
不过,小巫女哪是那麽好拿捏的?
潘小晚睨了春梅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春梅丫头,你一直盼着早日诞下你家老爷的子嗣,可惜肚子始终不争气,是吧?」
潘小晚鼻孔朝天地道:「如今我可大致摸清其中缘由了,有你求我的一天。」
一天?一刻钟也等不得啊。
听到她这番话的青梅和春梅,齐齐拉住了她的双手,目光像狼一般,顿时变得绿幽幽起来。
杨灿低调返回上邽,次日众人纵然知道了,也清楚这是杨灿不想搞大阵仗了。
因此,除了确有要事需要到总戎府请示的,便无人不识趣登门,这让杨灿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应酬,可以集中精力,做些紧要之事。
次日上午,杨灿一身宽松常服,随意斜倚在软榻之上,四肢舒展,慵懒高卧。
潘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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