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软软地坐起,正要趿鞋下地的朱梅,对杨灿道:「前几日朱梅着了风寒,小晚姐姐正为她诊治呢?」
「着了风寒?怎麽这麽不小心?」杨灿听了,忙迎上前去,把正要站起的朱梅按住。
「好生躺着吧,自家人,讲究什麽俗礼。」
康敏看到米小弥,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便认出了她,眸中不禁闪过一抹异彩。
她先上前,向杨灿行了一礼。
杨灿正向潘小晚询问朱梅的病情,见她也在,诧异道:「康姑娘,你怎在此?」
康敏笑吟吟地道:「今年总戎喜事连连,人家自然是来和青夫人商议一应采买事宜的。」
说罢,她便乖巧地退了一步,笑道:「不打扰总戎大人怜香惜玉了,小女子只是和总戎大人打声招呼。」
朱梅听了,脸上露出一抹羞喜的红晕。
她只是索缠枝身边的一个丫头,能成为杨灿的侍妾已是天大的幸运,从未想过自己生病时,也能得到杨灿如此呵护,心里甜滋滋的。
阿弥看着满厅的如花美眷,不由长长地舒了口气,谢天谢地,这才总算可以逃过一劫了。
如果让她一个人和杨灿待在一起,她真担心自己会活不过三个月。
听他们言语,看那人装扮,应该就是杨灿的一个普通侍妾,可他尚且如此怜惜,怎麽就不知道怜惜人家一些。
一时间,阿弥恨得牙根痒痒的。
这时,康敏走到她面前,笑盈盈地上下打量几眼,笑道:「这位姑娘,眉眼神韵,真和伽罗七八分相似呢,方才灯下看来,人家都看晃了眼。」
阿弥看向康敏:「听姑娘话音儿,和伽罗姑娘很熟?」
「那是自然。」
康敏笑道:「我和伽罗,那是一见如故,很是交好的,平素公私往来都极频繁,就差义结金兰了。
姑娘你在白崖,见过伽罗姑娘的吧?你们如此神似,应该也会成为朋友吧?」
阿弥微微侧了头,特意把她的妇人髻亮给康敏看,笑眯眯地道:「那倒没有,奴家是杨总戎身边的人,奉饮食、理起居,常在帷帐之内,故而少与旁人打交道呢。」
她的眼神儿,挑衅地看着康敏的发髻,那是未出阁少女的发式。
潘小晚向杨灿介绍完朱梅的病情,杨灿便对朱梅嘘寒问暖了,潘小晚看得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便对青梅低声道:「叫朱梅按我开的方子按时服药便是了,我先走了。」
青梅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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