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遛了半个时辰,最后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时候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擂台,落在胡不归那张枯槁的脸上,又移开了。
徐龙象站在高台上,目光从胡不归身上移开,重新扫过人群。
他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叩得很慢,像在数着节拍。
他还在找那道身影。
月神说她会来,说她会以月神教新任教主的身份出现在比武大会上,为这场盛事增添一分神秘和分量。
可她还没有出现。
他知道她不会迟到,她从来不迟到。
可此刻,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一丝焦灼,像一根被绷紧了的弦,正在微微颤动着。
可那道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笑意压了下去。
不急。
她一定会来的。
他相信。
范离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第二场——南疆蛊王门,巫行云,对阵——大秦散修,赵无咎!”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低呼。
南疆蛊王门,那是比西域流沙派更神秘、更令人忌惮的存在。
他们的功法诡异,擅长用毒、用蛊,防不胜防。
传说他们能用一根银针控制人的心智,能让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连尸体都找不到任何伤痕。
在南疆的深山中,他们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禁忌,没有人愿意提起,更没有人愿意招惹。
而赵无咎这个名字,却陌生得让人无从想起。
大秦散修,无门无派,没有师承,没有来历,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擂台上,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影子。
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上了擂台。
他的身形修长,步伐不紧不慢,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他的面容苍白,五官精致得像画上去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他腰间挂着一只青色的布袋,袋口用红线扎着,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台下有人认出了那只布袋,面色微微一变。
“那是蛊王袋!”
“听说里面养着他养了十几年的本命蛊虫,一旦放出来,方圆十丈内都是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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