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力气大,可打不着人,也是白搭!”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蜂群的嗡鸣。
赵铁山的眉头紧紧皱着,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已经连劈了十七刀,刀刀落空。
那个胡不归像一只滑不溜手的鱼,在他刀锋间游来游去,却怎么都碰不到。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臂也开始发酸。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铁木擂台上,瞬间被蒸干。
他是在北境的风雪中长大的,十七岁就跟着商队走南闯北,靠着一身蛮力和一把铁刀,在铁刀门从一个外门弟子一路杀到了内门执事的位置。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以为自己只要把刀挥得够快、够狠,就没有人挡得住。
可眼前这个人,像一阵抓不住的风,像一抹看得见摸不着的影子,让他那一身蛮力像打在了棉花上,怎么也落不到实处。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焦躁,那焦躁像一团火,烧得他胸口发烫。
就在这时,胡不归动了。
他的身形像一道灰色的闪电,从赵铁山的刀锋间隙中钻了进去,弯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无声无息地刺向赵铁山的肋下!
“噗!”
刀锋入肉。
赵铁山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手捂住肋下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滴在铁木擂台上,触目惊心。
暗红色的血迹在擂台上洇开一小片,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的面色变得惨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可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凶悍。
他猛地咬紧牙关,将铁刀换到左手,再次朝胡不归劈去!
“好!”台下有人忍不住叫了一声。
“铁刀门的汉子,硬气!”
“伤成那样了还打,是个爷们!”
赵铁山的左手刀比右手慢了半拍,可力道却更沉了。
他的每一刀都带着一种不要命的狠劲,仿佛要把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全部榨干。
胡不归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冷漠取代。
他的身形再次飘动,像一道灰色的风,绕着赵铁山转了一圈,弯刀像一条灵活的蛇,在赵铁山身上留下了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伤口。
每一刀都不致命,却精准地切断了他的筋腱,让他每一次挥刀都变得更加吃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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