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华在他怀里抖得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断断续续。
“我想救他的……我真的想救他的……可我救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能。”
秦牧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不重,却稳稳的。“你把他给你的那封信看了,你把该伤的心伤了,你把该流的泪流了。然后你站起来,把日子过下去。这就是你能做的。”
徐凤华没有说话,哭得更凶了。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瑟瑟发抖,泣不成声。
姜昭月坐在绣墩上,手里那卷书还摊着,可她的目光早就没有落在书页上了。
她看着秦牧蹲在那里,看着徐凤华靠在他肩头哭,看着那只搁在徐凤华背上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轻柔的,耐心的。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想扯出一个笑。
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点酸,有点堵,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她低下头,把目光重新落在书页上,可那些字一个也没进到脑子里。
云鸾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秦牧身上,又落在徐凤华身上,没有任何表情。
秦牧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是干净的素白棉布。
他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容易碎的东西。“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徐凤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她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张脸模模糊糊的,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楚的。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亮得刺眼。
她的嘴唇在抖,可她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用帕子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脸擦干净。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摔破了膝盖,父亲也是这样蹲在她面前,用帕子替她擦掉血和泥。
那时候她觉得,天塌下来都不怕。
可父亲已经不在了。
她的弟弟,那个她一手带大的弟弟,刚刚写信让她打掉自己的孩子。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恨过、怕过、想要逃离的男人,正蹲在她面前,用一个帕子替她擦眼泪。
她的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塌了,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废墟里重新立起来。
她伸出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冰凉,攥得很紧。
秦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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