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阻止他,可她知道,她不能。
秦牧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那双红肿的、泪流不止的眼睛上,落在她那只下意识覆在小腹上的手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徐凤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手像被烫了一样从小腹上缩了回来。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凉。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华妃,你哭什么?是为了你弟弟,还是为了你肚子里那个?”
徐凤华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刺了一下。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谁都没有告诉过。
她的手在发抖,从指尖抖到手腕,从手腕抖到手臂。
“陛……陛下……您……”
秦牧在她面前蹲下身,目光与她平齐,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觉得,朕会不知道?从你身体有变化的第一天,朕就知道了。朕只是没有说。”
徐凤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的心中像翻涌着一锅滚烫的油,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原来她以为守住的秘密,在他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原来他一直在等,等她主动说出来。
秦牧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手指很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华妃,你记住。这个孩子,是朕的。你也是朕的。你弟弟走什么样的路,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管好你肚子里的孩子。明白吗?”
徐凤华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他的脸却格外清晰。
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声音沙哑。“臣妾……臣妾明白。”
秦牧松开手,站起身,走回软榻前,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中。“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去告诉他,那封信是假的。你想救他。可你不敢。因为你赌不起。”
徐凤华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那封信……他连这个都知道。
她的心中一片冰凉,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连骨头缝里都是冷的。
秦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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