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轻淡之下,是刀锋一样的冷。“从今天起,你为大秦效命。本公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活着的意义,就是替大秦做事。明白吗?”
殷素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颤抖从脊背开始,像一根被冻住的铁棍。
她听懂了。不是放她走,不是给她自由。是换了一个主人。从北莽的汗王,换成了大秦的皇帝。
可她能说什么?她还能选什么?能活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低下头,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而坚定。“妾身明白。妾身的命,从今天起,是公子的。”
秦牧将那颗药丸放在她左手中,转身走回软榻前,坐下,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已经完全亮起来的天光中。“吃了它。你的手三天之内就能长好。之后,会有人来教你该做什么。”
殷素棠将那粒淡金色的药丸送入口中,咬碎,咽了下去。
药液入喉,温热绵长,像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去,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空荡荡的袖管,第一次觉得,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深深福身,声音沙哑。“多谢公子不杀之恩。妾身……妾身定不负公子所托。”
秦牧摆了摆手。“下去吧。云鸾会安排你。”
殷素棠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很轻,很淡,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公子,妾身虽然不知道公子到底是什么人,但妾身……妾身会记住今夜的一切。”
她迈步,跨过门槛,消失在门外的晨光中。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
秦牧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窗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
徐凤华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她的面色惨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她听见了殷素棠说的每一个字,听见了“范离”两个字,听见了“北境愿意谈”这五个字。
她的弟弟徐龙象,真的要跟北莽结盟了。他真的要走上那条不归路了。
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眶中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她咬着唇,拼命忍着,可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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