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耽搁,连忙上前查看,翻来覆去确认了几遍,才深吸一口气,双手奉还,退后半步,抱拳道:
“验讫无误,末将恭送国尉!”
然后连忙退后,招手令人速开关门。
那几个门卒反应过来,慌忙扑向门闩。
刚关上没多久的门再次洞开,高瘦汉子站在一旁,双手攥着长戈,嘴唇紧闭,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看见关门开放,尉缭视线缓缓扫过那躬身候在旁侧的门尉,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今晚一切,涉及机密,尔等半个字都不得外传,违令者,斩!”
门尉连忙应声:“诺!末将明白,今夜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话音落地,身后几个门卒也齐齐低头,尤其是那位年轻的门卒,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领口里。
尉缭这才满意点头,带着身后的一队轻骑,扬长而去。
厚重的城门再度缓缓合拢,这一回不用老门卒再警告敲打,所有人都自觉闭紧了嘴,四下寂静得只剩下门轴铰链摩擦发出的吱呀闷响。
官道上,尉缭等人策马稳步追在韩非后方,刻意与前者拉开一段距离,不紧不慢尾随着。
夜风迎面扑来,凉飕飕的,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尉缭握着缰绳,看似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实则心中暗暗磨牙。
这个周文清。
他就知道那一声声“兄长”不是好受的!
回想前两天晚上,自己正对着舆图犯愁,琢磨着该怎么在不暴露自己一行人踪迹的前提下,把韩非顺利送出关去。
结果子澄眼神飘忽地凑过来,语气轻描淡写得跟他打招呼,说什么“自有办法助韩子出关”,让他不必忧虑,只待韩子离境后,劳烦他帮忙收拾善后就好。
彼时他还暗自庆幸,以为对方想出了什么高明的法子,能免去自己多方周旋的麻烦,结果这个“自有办法”,就是把王剑借出去?
那还不如让他自己头疼去呢!
尉缭深吸一口呼啸的凉风,又缓缓吐出去,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思索着该怎么给这胆大妄为的“弟弟”善后。
唉!他堂堂国尉,如今倒像是专门替人收拾烂摊子的了,这都叫什么事?
其实尉缭也私心以为,只要这边守关士卒能够封了口,周文清私自出借王剑一事便不会外泄。
以韩非的品性操守,此番持剑出关,只为顺利离秦归国,甚至祭出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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